扶苏言辞犀利地驳斥道:
“为自己谋出路?你朋比为奸、陷害忠良,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在危害大秦!”
赵高被扶苏的话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若不是你们,我赵高何至于此!”
白露悠悠说道:
“陛下已经派蒙毅上卿去查抄你的府邸,你说,他能找到什么?
是私通六国旧贵族的书信?
还是无数金银财宝?”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赵高。
赵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嘴硬道:
“老奴行得端坐得正,能找到什么?”
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扶苏心中冷笑:
“到现在你还在嘴硬,等蒙毅上卿回来,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赵高眼神飘忽不定,不自觉地避开扶苏的目光,嘴上却依然强硬:“呵,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捏造证据,陷害于我!”
白露笑了笑,提醒道:
“那你贪污的金银财宝,也无从抵赖。”
赵高戳中要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话可说:“你!”
他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提高声音道:
“就算我贪污了又如何?朝中大臣谁又干净了?”
白露微微摇头:
“你可以当个典例,
让大臣看看贪污犯法的下场,又能让天下人看看,陛下反贪的决心。”
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五马分尸配不上你,剥皮萱草,赵大人听说过吗?我会去向陛下建议的,毕竟典例嘛!越惨越好。”
赵高就算不明白萱草是什么意思。
但“剥皮”两字,他还是能明白的。
一股凉意从他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恐惧逐渐占据了内心,再也无法维持强硬的表象,声音颤抖着: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高明白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们好狠的心!”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扶苏心中有些惊讶于白露的狠厉,但一想到赵高的所作所为,又觉得理所应当,淡淡开口:“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