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看我大秦的将军了。
在我眼中,这区区良马不过是身外之物,我等大秦将士,浴血奋战,为的是开疆拓土,护我大秦山河永固,百姓安居乐业,岂会被这点蝇头小利所动摇。
你月氏国若是真心不想生灵涂炭,就该出面劝说西域诸国,顺应天下大势,与我大秦交好,而非妄图用这些财物来左右我的决策。”
使臣听闻,脸色微微一变,正欲开口辩解。
霍去病却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国王,韩信将军出兵,并非无端挑起战火,那些拒绝帮助大秦讨伐高丽的行为,已然触碰到我大秦底线。
如今他既已出兵,我虽不会盲目跟随,但也绝不会让他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倘若月氏国在此时横加阻拦,亦或是暗中使绊子,休怪我霍去病兵戎相见,到那时,别说千匹良马,就是整个月氏国,都将在我大秦铁骑之下化为齑粉。”
说罢,霍去病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营帐中的烛火都为之摇曳,使臣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韩信的捷报频传,他以少胜多,接连击败数国。消息传来,咸阳城一片欢腾,嬴政也龙颜大悦。
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进言,盛赞韩信的军事才能,提议对其大加封赏。
嬴政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欣慰与自豪之色,声音洪亮地说道:“韩信果然不负朕的期望,立下这般赫赫战功,理当重赏。
就在众人皆沉浸在喜悦之中时,
李斯迈着沉稳的步伐站了出来,微微躬身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
“陛下,韩信虽屡立奇功,但他擅自出兵西域,已然违背军令。此举虽胜,却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
若不加以约束,日后恐难掌控。”
陈平也道:“丞相所言甚是,赏罚分明方能彰显陛下威严,驾驭群臣。”
礼部官员也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丞相大人所言有理。韩信将军功不可没,但违背军令之事也不能轻饶。”
嬴政的笑容微微一滞,目光在大殿上缓缓扫过:“此事朕自有分寸。”
蒙恬出列,抱拳道:
“丞相所言虽有道理,但韩信此次出征,深入西域,历经艰险,为我大秦扬威。况且,他以少胜多,展现出非凡的军事谋略,实乃我大秦之栋梁。
此时若因擅自出兵之事而严惩,恐寒了将士们的心。”
众大臣们纷纷点头,议论声此起彼伏。
嬴政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蒙将军所言也不无道理。
韩信之功不可没,但其过亦不能不究。
传朕旨意,先赏韩信黄金千两,良田百顷,以彰其功;待他班师回朝后,再论擅自出兵之过。”
众大臣齐声领命。
叔孙通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稳定后方,确保粮草辎重的供应。”
嬴政微微点头:
“嗯,爱卿所言皆有道理。粮草辎重乃大军之根本,必须确保供应顺畅。”
周青臣急忙上前迎合道:“陛下圣明!后方稳定,前方将士方能安心作战,我大秦定能所向披靡!”
李斯刚欲站出来,打算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借此彰显自身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