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恳请诸位,先行隔离太子府。”
那官员脸色阴沉,不为所动:“太子殿下,陛下旨意如山,岂容更改?今日若不将小世子带走,末将回去无法交差!”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高声喊道:“陛下口谕到!”
众人纷纷行礼接旨。
信使翻身下马,宣读口谕:
“太子扶苏、太子妃白露心系幼子。
然天花肆虐,关乎天下百姓安危。
今准太子府自行隔离,太子府上下需严守规定,不得随意出入。
待疫情可控,再做定夺。”
扶苏和白露闻言,心中大石落地,连忙谢恩。
归府之后,白露凝视着嬴彻,眼眸中尽是疼惜:“麻儿,你受苦了。”
嬴彻面色苍白,勉强笑了笑:“娘亲,我不苦,我知晓你们皆是为我好。”
此后数日,
太子府进入严密的隔离状态。
白露终日精心照料嬴彻。
扶苏则忙于调配物资,抚慰府中众人的情绪。
时光流转,嬴彻的身体慢慢康复,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而太子府外,疫情依旧严峻。
百姓们惶恐不安。
居心叵测之人趁机散布谣言:瘟疫之所以产生,乃是火车损毁了大秦的气运。
不过短短数个时辰,整个咸阳城就因这股流言而愈发混乱不堪。
街头巷尾,人们窃窃私语,一些激进的民众甚至开始聚集起来,叫嚣着要拆除火车轨道,以“恢复大秦的气运”。
朝堂之上,大臣们亦为此争执不下。
右丞相冯去疾挺身而出,满脸愁容,
“陛下,现今瘟疫肆虐,百姓已然苦不堪言,此流言更是雪上加霜。火车虽便捷,但若是因此引发民乱,实乃得不偿失,臣恳请陛下下令暂停火车运行。”
左丞相李斯却眉头紧蹙,驳斥道:
“右丞相此言差矣!火车乃国之重器,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方得建成,岂能因几句流言便轻易废止?
况且,火车与瘟疫毫无瓜葛,此显然是居心叵测之人在背后作祟,若此时退缩,岂不正中他们下怀?”
嬴政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似水:
“此事必有隐情。传朕旨意,彻查流言源头,严惩不贷!同时,加强对火车相关设施的护卫,不得让百姓肆意破坏。”
因事态严重,甚至有百姓在太子府外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