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有点担心……茧……”天望一边说著,一边继续翻找,从抽屉底层抽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册子。
“实际上,这些女性还得是有过长期献身,也就是经过长期教义洗脑和奴工生活,才有这种资格。”千雪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资料,半是安慰,半是解释道,“至於茧,她很特殊,大概不在此列。”
天望翻开手中的册子。
这似乎是一本內部的帐目名册。
除了密密麻麻的资金流水,还隱晦记录信徒的详细去向。
不听话的信徒,被记录了罪行,然后標记入库。
还有一些参与教派许久的教徒,名字后面也被盖上了入库的红章。
最特殊的,有一些被標记为特殊资质的信徒,刚加入不久,状態栏也很快变成了入库。
浅野茧的名字,赫然在列。
无论入库指的是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如果不是茧提早跑了出来,大概也危险了。
想到这里,天望有些莫名的……心慌。
那种孩子,也不会放过吗?
天望將册子递给了前辈。
千雪拿出手机,对著这些档案和名册拍了几张照片作为证据。
“入库大概指的是用做实验,或者转化为怪人……或者两者都有?”
她如此分析。
完成拍摄后,千雪没有继续在二楼逗留,而是径直走到楼梯间的墙壁前,目光落在那张建筑疏散图上。
指尖在平面图的线条上缓缓划过,视线在几个特定的承重结构之间来回移动。
短暂的思考后,千雪转过身。
“走。”
她带著天望重新回到一楼,最终停在了一面看起来毫无违和感的墙壁前。
千雪向后退开半步,指向墙壁:
“从这里,切开。”
天望没有废话。
红黑色的光芒闪烁,巨大的赤色战斧瞬间具现。
天望双手握紧斧柄,对准墙面挥下。
一斧子下去,砖石碎裂,尘土四溅。
墙壁被破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在斜对著的后方,不远处確实有一道铁门。
“前辈好厉害,居然这么就找到了。”
天望感嘆,顺手將铁门砍开,折成两半,將废铁隨手扔到一边。
露出向下的水泥阶梯。
“我也没找到真正的入口,只是根据承重墙的走向,推测出地下结构的大致位置罢了。”
千雪微微摇头,自谦道。
她凝结出冰晶,在前方漂浮照明,率先迈开步子,顺著水泥阶梯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