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
球砸在沈晏肩膀上,弹开,滚落到地毯上。
沈晏疼得眉头一皱。
那力度,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觉到疼。
他下意识捏紧了手指,傅沉舟的杆伸过来,在他手背上点了一下。
“松开。”
沈晏深吸一口气,把手打开,重新趴好。
傅沉舟绕过球桌,走到另一颗球前,杆尖抵住白球,他又瞄了瞄。
还是朝着沈晏的方向。
“你觉得是谁做的?”
沈晏这回不敢出神了。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
“不……不知道。”
傅沉舟没说话。
被瞄准的这颗球飞出去,擦着沈晏的肩头,撞在后面的大墙。
没打中。
但沈晏知道,他是故意的。
傅沉舟直起身,把杆竖在手里,看着他。
“不知道?”
“嗯。”
傅沉舟又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沈晏。你说的话,做的事,哪件该说,哪件不该说,你心里很清楚。真不知道?”
沈晏又开始沉默,等着傅沉舟发落,等这场审讯结束。
傅沉舟没招了。
再打下去,就真成虐待了。
他还不至于有这种癖好。
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支出来,叼进嘴里。
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才慢慢点燃。
“我没时间跟你耗,沈晏,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总认为,将沈振雄打进医院是我做的?”
“不然呢。”
“那傅总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落,轮到傅沉舟沉默了。随后轻笑:“无非一点,博取我的信任。”
沈晏听后眸子越发落寞,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态度:“您要是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
傅沉舟挑眉,他想过沈晏会怎么解释,也没想到是这种态度。
烟雾从他唇边溢出,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