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张了张,又抿住。
像是有句话堵在嗓子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辞察觉到他的异样,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床头挡住,退无可退。
温牧也眼皮颤了颤,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终于开了口。
“沈辞,”
“如果我说,我们重新开始?没有任何交易的那种……你怎么想?”
空气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沈辞瞳孔微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看着温牧也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人眼底不加掩饰的认真和隐约的紧张,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温牧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沈辞的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道目光,眼睫颤得厉害。
“……抱歉,温先生。我不喜欢男人。”
嗯~
温牧也不信,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再说一遍?”
沈辞偏着头没看他,声音闷闷的:“我说,我不喜欢男人。”
病房安静了两秒。
温牧也忽然笑了一声,“你真够敬业啊沈辞。不喜欢男人还能在我身下躺两年。”
“您…花钱了,我既然把自己卖给了您,总得让您觉得这钱花得值。不能让温先生太亏。”
他说得理直气壮,温牧也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两年你都是在……”
“工作。”沈辞接得飞快。
温牧也彻底被他气笑了。
他直起身,双手叉腰在病房里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沈辞。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专业?”
沈辞抿了抿嘴,没吭声。
以前沈辞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温牧也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不带商量的那种。
他想这么做的冲动甚至现在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