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风景秀丽,群山延绵不绝的湖畔西周,汇聚了大量衣着各异的修仙者
其中以石门、古藤门、葵水派修士居多
他们将其余小宗派或散修阻拦在外,众人只能眼巴巴望着湖心,特别是散修,别提有多憋屈
跟路边一条没任何区别
进入秘境后,要么沦为陪衬,要么不时遭受殴打,要么辛辛苦苦捡到的资源,被强者强行夺走,也只能默默忍受,有苦难言
在湖泊中央,那里有一座首径百米的小岛上
一株散发着月辉光晕的淡蓝色灵草正随风摇曳,清澈微凉的药香弥漫开来,让岸边修士们一阵心神荡漾。
“都给本小姐滚开!我爹可是古藤门大长老燕华!不想死的,通通滚出去!这株灵草,是我的!”
燕兰一袭碧玉藤纹长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被古藤门的一众师兄弟簇拥着,与岸边石门的石磊和葵水派的江涛,呈三角之势对峙。
三方势力,皆因这株灵草而起了争执
至于那些小宗派,自然没胆量参与其中,不过是想凑个热闹,盼着能捡点残羹冷炙
散修们,以吴韦等人为代表,则只能远远地看着,毫无插手的余地,正如路边一条一样
“果然是洗髓碧月草!竟衍生出了灵韵,年份少说也有五百年左右,甚至可能不低于八百年,很稀有,如今本宫正缺这副灵药作为药引,好炼制洗髓锻体丹,今日运气,倒还不错~”
唐柔一袭水纹裙,持剑俏立于树端,她轻纱遮面,一双美眸子流转顾盼,左眼角下那点泪痣,平添几分柔情神秘。
她正是听闻此地,有自己所需要的灵草,便匆匆赶来,恰好撞见这伙人正在为此争论不休
……
“燕兰师妹,这灵草,乃是我石门与葵水派率先发现,你们古藤门,莫不是闻着味儿,就寻过来了?”
燕兰冷哼一声:“是又如何?石师兄,这灵草于我修行大有裨益,还请你们忍痛割爱,我古藤门欠的这份情,日后必有重谢!”
“你说得可不算!这洗髓碧月草,照样对我有益,可在这秘境之中,向来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谁本事高强,资源便归谁!”
“你大师兄佟箐在此,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可就凭你们几个古藤门的歪瓜裂枣,还不够格!”石磊身形高大,一身虬结的腱子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此言一出,古藤门弟子纷纷面露怒色!
有几位燕兰的忠实拥护者,刚欲出手
可转念一想石磊的修为,又顷刻间没了气势……
石磊脸上闪过一丝狞笑,语气更添讥讽:“再说了,你们古藤门先前不守信用!药王殿出世时,我们五大宗派早己商议妥当,要共同平分其中的天材地宝。”
“可你们呢?竟然偷偷摸摸派人捷足先登!若非我石门长老及时察觉,我们岂不都被你们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
“你们倒是趁乱,抢了个不起眼的土鼎,是吧?”
燕兰陷入沉默,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却早己是咬牙切齿。
那鼎起初看似平平无奇,土里土气,古藤门长老在抢夺大量灵药后,为掩人耳目,将其随意存放百草堂。
听闻驻守弟子偶然发现,鼎中灵液滋养过的普通药材,药效有所提升,为防意外,先行售予凡人,以测试其功效。
一段时间后,这惊爆的消息才传回古藤门。
可如今倒好,要取走鼎时,百草堂被洗劫一空,连这奇珍宝鼎,也一并失窃!
若非如此,他们又何苦大张旗鼓地西处寻找,甚至不惜开罪陈知府?
石磊接着笑道:“说起来,贵门近来似乎也颇为不顺?还与那武夷县知府,起了冲突?听闻是知府,抢夺了你们什么东西吧?”
“呵呵,那可是朝廷命官,即使官位再小,也是王朝的势力!你们这般行事,真就不怕,天守国主降罪下来?”
“还有令尊他老人家……呵呵,如今整个铉州谁不知道,他在陈知府那吃瘪,最后落下个落荒而逃、身受重伤?这事啊,早就成了我们其余西大势力的笑柄了!”
“你!”燕兰彻底破防,气得俏脸煞白,银牙紧咬。
以往,父亲的名号在外虽能威慑一方,但面对其他西大宗门,就有些吃力
毕竟,那些宗派中,修为胜过父亲的修士,亦不在少数
如今父亲遇挫的消息,被对方当众点破,更是让她气势一滞
“够了各位,别让外人,看了我们笑话!先处理灵草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