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叙述一下,王华佗哈哈大笑。
“药方何在?老夫看一看。”
柳若昕恭敬递上药方。
王华佗抬眼一看,哈哈大笑道:“荒谬!”
说完,药方就扔到一旁。
“这是谁写的?简直荒谬!”
“陈天,一个年轻人。”柳若昕道。
“陈天?是给你爷爷送信的吧?”柳老太太突然道。
柳若昕点点头。
“胡闹!他一个劳改犯,懂什么医术?”柳老太太皱眉道。
“他说老爷子临终托付。”柳若昕道。
“既然是临终之言,肯定是老糊涂了。”
“你爷爷没的仓促,咱们没能见到最后一面,着实遗憾。”
柳老太太感叹一声。
提起爷爷,柳若昕又红了眼眶。
王华佗道:“他说没治好,很快就要发作?到底多快?”
“这个……倒是没说。”柳若昕也不知道。
“那我就等一等。”王华佗笑道。
柳老太太道:“年轻人妄言,王神医何必在意?”
“别这么说,万一人家有真本事呢!”王华佗哈哈一笑。
柳若昕道:“他说,您若不信,可看药方背面。”
“药方背面?”王华佗翻开。
药方背面,两行诗句。
王华佗皱眉良久,感觉诗句很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王神医,我应该不会发病吧?”
柳若昕战战兢兢。
她从心底感到害怕。
每一次发病,都痛苦万分。
“已经药到病除,自然不会再发作了。”
“若昕,你要相信王神医。”
柳老太太语重心长道。
“对,不会再发作了,绝对不会。”王华佗也给出保证。
“那就好,那就好。”柳若昕紧张情绪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