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王华佗这么一个头面人物,为了一根金针,竟然脸都不要了。
“老夫惭愧,祖传之物,实在不行!”
王华佗深深叹了一口气。
柳老太太皱眉道:“既然是祖上之物,您为何要做赌注?”
说句难听的,你早干吗去了?
“这个…这个…哎!是老夫学艺不精!”
王华佗又是一声长叹。
又羞又臊。
可不管怎么丢人,他都不会拿出金针。
“无碍,看来王神医是不愿意割爱。”陈天倒也没有强求。
说是打赌,其实只是跟王华佗闹着玩而已。
他虽然喜欢金针,可也不是强行要拿走人家的祖传之物。
“还是陈先生宽宏。”柳老太太拿起药方道:“王神医,这副药方,您留下做一个纪念吧!”
这是陈天改写的药方,背后还有诗句。
如果王神医没有阻止,这副药方足以救治柳若昕,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王神医也不会丢大人,羞愧难当。
所以,这副药方,还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
“药方?”王华佗看着药方,更羞愧了。
这是柳老太太在点他。
他张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收下了药方。
不过,当他看到药方背面的诗句后,脸色难看,突遭雷击!
“添炉烹雀舌,洒水净龙须!”
他嘴中喃喃,不停念叨着诗句。
良久之后,惊骇莫名的看向陈天,道:“您是通天……”
“王神医,我是谁不重要,只要患者病愈,对吾等医生来说,就是天大喜事。”陈天笑道。
闻言,王华佗肃然起敬,“陈先生大医精诚,老朽实在不如!”
“言重了。”陈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还请陈先生收下金针。”王华佗心服口服,双手奉上。
“王神医,怎么改主意了?”陈天乐了。
刚才还死活不愿意拿出来,就算丢面子,都在所不惜。
“刚才是老朽糊涂,还请您不要介意。”王华佗心服口服。
陈天笑道:“这可是您祖上之物。”
“宝剑赠英雄,您称得上金针渡厄四个字!”
“就算祖宗九泉之下得知,也会含笑。”
王华佗再一次双手奉上。
柳老太太笑道:“陈先生,您就不要再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