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屋里彻底暖和过来,林晚秋也缓过劲儿来了。
她系上围裙,挽起袖子,一边往大铁锅里添水,一边问顾昂:
“顾大哥,今晚咱们吃点啥?今儿在国营饭店吃得油水太足,晚上是不是弄点清淡的?”
顾昂想了想,
“咱们是不饿,但我还惦记著那边山洞里的三兄妹呢。
他们干的是重体力活,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
他站起身,走到案板前:
“晚秋,你受累,多和点面,咱们烙点油饼,再燉一锅肉菜。
我一会儿给立军他们送过去。这几天没去盯著,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自个儿累坏了。”
“行!我这就弄!”
林晚秋是个心善的,一听是给那苦命的三兄妹做饭,手脚更麻利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和面,一个切肉。
没多大一会儿,灶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烙得金黄酥脆、层层分明的死面油饼,那是顶饿的好乾粮,
一大锅野猪肉燉土豆乾,里面还特意加了些粉条和白菜,燉得咕嘟咕嘟冒泡,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等到饭菜做好,顾昂找来几个铝饭盒,装了满满当当的三大盒菜,
又用乾净的布袋子装了十几张热乎乎的油饼,最后还灌了一壶热水。
“你在家带著薇薇先休息,把门插好。我快去快回。”
顾昂把东西装进背篓,披上军大衣,提著马灯,推门走进了风雪夜。
……
矿区的夜晚,比起营地那边要荒凉得多。
这里四面环山,风声在峡谷里迴荡,发出呜呜的怪叫,像是有野兽在哭嚎。
顾昂踩著滑雪板,借著手里的马灯,熟练地穿梭在林间。
快到那处崖壁下的山洞时,他远远地就看见洞口透出一丝微弱的火光。
“谁?!”
顾昂刚靠近洞口几十米,还没等出声,一声警惕的低喝就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黑影从洞口的掩体后闪了出来,手里紧紧攥著一把重型猎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