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连著里头的铜铃鐺,是我姑爷特意留的活眼儿。我拉铃,里头听见动静自然会出来接应。”
林灶发一边解释,一边用力地拽了三下麻绳。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铜铃声,响了起来。
铃声刚落没多久。
“汪汪汪!”
营地里爆发出几声吠叫,
紧接著,原木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木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来人身披一件大衣,宽阔的肩膀上扛著一把五六半。
他没有马上开口说话,而是目光锁定摇铃的这片树林。
那眼神中透出的压迫感和锋芒,让躲在树林暗处的刘秘书和张主任,心臟都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
“伯父?”
顾昂眼力极好,借著雪地里微弱的反光,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最前头的熟悉身影。
“咔噠”一声轻响。
顾昂隨手关上五六半的保险,枪口自然地垂向地面。
骇人杀气,隨著这声轻响,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站在原地,又恢復了沉稳的做派。
“姑爷,是我!”
林灶发听到动静,悬著的心彻底落了地,赶紧从老松树后头的暗影里走出来,扯著嗓子喊道:
“別开枪啊,我带县里和省里的领导来看你了!”
“伯父,您这大半夜的,咋又折返回来了?”
顾昂眉头微挑,大步走出拒马门,
“外围有套子,你们几个踩著我刚才踩出来的脚印走,一步別走岔了,跟紧点。”
林灶发连连点头,转头衝著身后的刘秘书和张主任招了招手:
“首长,主任,跟紧我!”
四个人像走钢丝一样,小心地顺著顾昂踩出的安全通道,进了营地大门。
“球球”和“小灰”凑上来嗅了嗅,被顾昂一个眼神给瞪回了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