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死士被扯倒在地。
菌毯一拥而上,將他们死死缠住。
灰白的脉络顺著衣服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们的口鼻,扎进他们的血肉,將全身彻底覆盖。
枪声越来越稀疏。
终於。
死士头目打空了枪里最后一颗子弹。
一条粗壮的根须呼啸而至,贯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钉在地上。
菌毯翻滚著盖了上来。
不一会儿。
庞大的地底宫殿內,枪声彻底停歇,
一切重归死寂。
只有根条在地上拖拽的沉闷声,以及无边无际的灰白菌毯在吞噬活人血肉时,发出的窸窣声。
。。。。。。。。。
密室里,顾昂、林松年两人正飞快地往包里塞著最值钱的物件,
“轰隆——”
一阵强烈的震动,突然毫无徵兆地从脚底板传来。
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几块碎石砸在青石板上。
林松年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金鸟掉在地上。
“咋回事?地龙翻身了?”
他惊疑不定地望向密室外。
顾昂將背包拉链一把拉上,面色微沉。
“大抵是外面那帮人触动了什么要命的大机关。”
顾昂侧耳听了听远处的动静,
“这震感不对劲,再闹下去,这片地宫隨时可能会塌方。不能留了,走!”
如今收取的宝贝足够多了,两人没有丝毫贪恋,背起行囊,迅速衝出密室。
凭藉著脑海中金箔上的路线信息,顾昂在前面带路。
左拐,右绕,穿过几条隱蔽的狭窄甬道。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一处死胡同。
尽头,是一扇刻著北斗七星图谱的厚重石门。
这就是出口。
石门旁,有一个复杂的青铜罗盘机关。
顾昂上前扫了一眼,转头对林松年说道:
“大舅哥,这机关没有危险,但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把这七个星位按下去,得费点力气和功夫。我把顺序告诉你,你来开门。”
说完,顾昂將金箔上的解法快速说了一遍。
“我退到甬道口去放风,看看有没有危险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