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迟早会用上它,权当练手了。
定了定心神,古妍趴在几上,开始解锁穿越以来的第二件难事——写字(刻字)。
——时间在流逝——
“哈呼……”
一个时辰后,在刘氏的呵欠声中,古妍终于刻完了最后一个字。
手好酸!
她甩了甩右手,放下刀笔,将刻满字的三块木简递给了刘氏,“刘阿母,这便是我为你写的方子。”
递完木简,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莞尔端坐。
刘氏将木简对着窗外的日光,微眯着眼认真查看…然后,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你这是…画的符吗?”
古妍眨眨眼,“是写的字啊!”
旋即,她挫败地低下了头。
她不会写隶书,只会写简体字。
“要不,我念你写吧。”她强颜提议。
刘氏愣愣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她刻的那些像是符文的字,便跪坐到几前,听古妍口述。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没事就提肛,大便不会慌;揉腹深吸气,消化更通气;适当出出汗,神清代谢旺。”
“这是方子吗?”写完这句,刘氏迟疑。
古妍微笑着解释:“方子,不单单是口服的药,良药包含很多,适当的运动,愉悦的心情等等都能治百病。”
刘氏听得半懂半不懂,但还是继续听写。
写完后,她看了一遍,似有所悟。
三日后,古妍没等来林老翁的答复,先等到刘氏过来串门子。
她喜笑颜开地对古妍说:“阿妍啊,按你写的方子,我感觉这几日如厕顺畅了不少,也不拉稀了。”
“什么方子?我姑母学会开药方啦?”正在窗户底下掏蚂蚁窝的古白及,忙探头好奇问。
古妍起身,取下摘勾,关上窗户后,拿出了一堆闲置的衣物,对刘氏说:“刘阿母,我有一事拜托你。”
投桃报李,她相信刘氏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帮你缝衣服?”刘氏问。
古妍点头,“准确来说,是裤子,穷绔。”
“穷裤?”刘氏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这个‘绔’。”古妍拉过刘氏的左手,在她掌心写下一个“绔”字,并解释:“跟袴差不多的意思,穷绔则是把两胫的裤套缝合起来,袴变穷绔。”
刘氏听得云里雾里,不由狐疑地端详起她来,“阿妍,这些都是你从哪儿知晓来的?”
古妍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说:“我从书上看来的,书里藏乾坤嘛。”
“哦哦。”刘氏点点头,跟着又不解:“为何要把两胫的裤套缝起来啊?这样一来,如厕多不方便…你是帮林老翁缝得吗?”
她说着就露出了暧昧的神色。
“帮我自己。”古妍挺直腰板,“穿上裤子,如厕是不便,可保暖又卫生呀!刘阿母你想想看,为何那些男子有裤子穿,而我们女子却没有?”
“男子要下地干活,要骑马打仗。”刘氏说道。
“难道我们女子就不用下地干活吗?即使不用下地干活,裙下空无一物,别说行走奔跑,便是一阵风吹来,下面就凉飕飕的,若是在外面遇上歹人,穿着裤子,至少不会让歹人那么容易得手。”古妍说得头头是道。
刘氏接不上话来。
“刘阿母,你先缝两条出来,咱们一人一条,穿上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诓你。”古妍笑眯眯挑出两件摸上去较为柔软的麻制衣物塞到了刘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