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用?”林老翁问。
古妍解释:“服用过量会中毒,轻者头痛、头晕、舌麻、口唇发紧,还会全身肌肉轻微抽搐,精神轻度失常。”
“重者,当场窒息身亡。”
林老翁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我最近如厕总觉头晕眼花。”
“那是你蹲太久了。”古妍觑了他一眼。
“坐浴的配方是五倍子、苦参、黄柏各……”
古妍一顿,在脑中搜索“克”在当下该用什么计量来替换。
24铢为一两?的制度,0。96两对应?23。04铢……
“各18铢吧。”
“红花、川芎各14铢,煎煮后先熏蒸再坐浴,每日1次”
“最近忌食辛辣、油腻、生冷之物。”
“不宜久坐。”
“坚持提肛运动。”
“提…提什么?”林老翁听得一头雾水。
“提肛,就是收缩□□,早晚30次,以增强局部肌肉功能。”古妍说道。
林老翁试了一下,老脸又是一红。
“阿妍啊……”
放下刀笔,他眸光深邃地看着古妍,“你真的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阿妍吗?”
“不是。”古妍不动声色地说道。
林老翁瞪大了双眼。
古妍瞥着他,“我是司厕之神,你信吗?”
林老翁目瞪口呆。
下一刻,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娘子,着实有趣。”
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狡黠。
古妍摊开右手伸向他,“200钱。”
“不急,等我治愈,定会给你。”林老翁不动如泰山。
古妍皱起了眉。
林老翁又道:“我的家,我的铺子你都知道在哪儿,还怕我跑了不成?”
古妍努起了嘴,手还是没有收回,“今日的看诊费还是要给我。”
“嗐!”林老翁无奈一笑,缓缓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取出一枚铜钱放到她的掌心,而后再取一枚,又一枚…直到五枚铜钱堆叠在其掌心,这才收回钱袋,“够买一斤米了。”
“哼!”古妍不以为意,临走前不忘叮嘱,“病愈就向我阿兄退婚,再分我200钱,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