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真是一箭双雕啊!
既让我当她的宠妾,又能替她为秦家延续香火。
小双拍了拍她的手,“夫人现下这般,暂时无需你去伺候,而男君也不会在夫人之前让你陪侍。”
“秦府是夫人说了算。”
“呵呵。”古妍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等到小双离去后,她身子一软,倒在了席上。
“我还夸秦夫人温婉娴熟…我果真不会看人,只会看痔!”
“怎么办?”
她翻了个身,趴在席上,一筹莫展。
“秦夫人至少还有三四个月才能生吧?也就是说我在变成他们夫妻俩的玩物之前,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谋划出逃……”
她撑地爬起,盘腿坐好。
“先研究好秦府的构造,除了那三扇门,还有哪些地方可以出逃。”
“往上,是围墙;往下…是排水渠。”
“可排水渠很浅啊,我又不是纸片人。”
“就没有狗洞吗?秦府有猫…那有没有狗?”
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古妍一个激灵,就听伺候秦攸黔的一名家僮问道:“妍姬在吗?男君有请。”
“该给秦侍中治瘘了。”古妍定了定心神,拿上药箱,开门出去。
秦攸黔早已趴在榻上,等待她的到来。
不知是秦夫人还没告诉他自己婉拒的事,还是他对此并不在意,反正自己也逃不出去,秦攸黔还像往常那般,治疗时闭目不言。
不过治疗之外,他也很少说话,不像秦夫人,会拉着古妍一道,跟姜老媪他们聊些秦府内外的趣事。
“阿妍。”
就在古妍治疗完准备收拾药箱之时,秦攸黔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连称呼都改了,吓得她一怔,下意识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秦攸黔但笑不语,从怀中摸出一块刻有“秦”字的玉佩递给了她,“待夫人顺利生产后,我俩再行仪式。”
行个屁!
古妍腹诽,但不动声色地接过了玉佩,转身离去。
她不能让这对公婆产生戒心,至少当下这种状态,她在秦府还算人身自由,一旦被人处处盯着,就完全没机会出逃了。
“三四个月…柳姬的预产期马上要到了吧?”
古妍骤然想到,柳姬的预产期正是这几日。
“我还信誓旦旦,一定能在她生产时陪着她。”
“我食言了!”
古妍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心急如焚,又如坠冰窟。
夕阳西下,残霞似血。
“妍姬…妍姬…不要啊!”
柳姬腾地睁开双眼,泪水当即顺着眼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妍姬呢?”
“妍姬!”
“柳姬,怎么了?”
钱妻闻声走进房间,一眼就瞧见了床上的一块新增水渍,再一看柳姬起伏不止的孕肚,扭头就朝门外慌张喊道:“夫君…夫君,快去请乳医,柳姬要生了!”
“哈?”
正准备就寝的钱东家猝不及防,连忙翻身下床,撒着鞋履跑来,“不是还有几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