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妍撇撇嘴,“害臊要人命。”
“最后还不是要我出手。”
钱东家瞥了一眼她那双探菊无数的手,“需要针灸吗?”
“先视诊,我让他闭市后来我家。”古妍自若道。
“你是真不打算嫁人了吧?”钱东家压低了嗓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古妍觑着他,“怎么?你想帮我缴单身税?”
“提钱伤感情…伤感情啰!”钱东家忙挪着屁股,坐到了一旁。
正在刻新招子的无名君见二人谈话结束,便抬眸问古妍:“古女郎,需要把治狐疝写上去吗?”
“别写!”钱东家转头摆手,“有些讳莫如深的病,口口相传即可,你要写上去,指不定引来各色人等,给小古惹上麻烦。”
无名君了然。
“而且你不写,有人来问,才显得这个病不好治,诊金方可拔高一筹。”钱东家又道。
“老贼!”古妍嗔骂了一句。
这让她想到了某些坐诊专家,一问专家治什么,专家神秘一笑,一问此病能否治,专家笑曰:得加钱。
兴许是被病痛折磨得不行,闭市前一刻,马四就赶来了,帮着一块儿收摊,一同返回古小院。
钱东家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随后,一女两男,就盯着躺在无名君床上的马四解腰带。
还有一女贴在门缝,好奇张望。
马四脸涨得通红,一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钱东家见状,温柔地安抚道:“疾病面前,不要有羞耻心。”
你越说我越羞耻!
马四腹诽。
男子穿的开裆裤,只需解腰带掀开里衣即可。
古妍让他髋部屈曲、内收,腹股沟部松弛。
“挺大啊!”
钱东家一眼就看清了突出的肿物,“难怪你会喊疼。”
古妍问马四:“行走时,可有坠感?”
马四闭着眼点了点头,“就是走路不便。”
古妍伸手摁住肿物处,“你咳嗽几声。”
马四不明所以,但还是干咳几声。
古妍问:“是不是更疼了?”
“是!”马四咬牙点头。
古妍直言:“你这情况已然恶化,腹痛还是小事,就怕肠梗阻。”
“喷粪那个?”钱东家脱口而出。
马四腾地瞪大双眼,“不会那么严重吧?”
那位老妪的事他也听说了一些,虽然古妍最终治好了对方,可他不想经历对方的痛苦啊!
古妍睨了钱东家一眼,对马四说:“不至于严重到那种程度,内服,针灸,方可慢慢治愈。”
“针灸…那岂不是日日都要过来躺这里?”马四攒眉蹙额。
“也可去你家针灸。”古妍体贴地说。
“不不!还是在这里吧。”马四慌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