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们知道,母鸡没有公鸡也能下蛋,但女人不行,女人怀不上孩子,问题五五分,男人别想独善其身。
古妍咧开了嘴角,又有了新的奋斗方向。
不过在柳姬看来,她这一半明一半暗的脸摆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着实阴森。
她搓了搓胳膊,催促道:“妍姬,时候不早了,我看无名君出去一趟都回来了,我们也快些就寝吧。”
“他又出去了?好吧。”古妍收拾好刀笔和木简,便熄了灯。
对于无名君半夜时不时飞檐走壁这件事,他俩默契地没有在背地里蛐蛐儿。
柳姬是三教九流之辈见得太多,早就习以为常。
古妍则是见惯不怪。
这可是西汉!
秋风吹落叶,柳姬办理完“更籍”,便收拾行李准备离京。
她不准备继续在京城生活了,干脆把户籍改回了新丰。
想当初,为了能在京城落脚,她托了多少关系,赔了多少笑脸,才拿到京城户籍,可现如今,从京城移出,只确认了身份、年龄、有无未结官司、欠税等情况,便获得批准。
离开那日,钱东家专门来到古小院,将包裹过孩子的襁褓和半块柿子金交给了她,算是离别赠礼。
柳姬看了一眼那张还留有孩子气息的襁褓,只接过了那半块柿子金。
无名君驾马车将她送出城后,再徒步归来,他不便申请“传”,只能将她送至城外。
望着马车远去,钱东家似是抹了一下眼睛,竟有些不舍,“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古妍咄咄称奇,“当初没见对她有深情啊?”
钱东家颇为无奈,“那不是有你钱阿母在嘛,我不跟她保持距离就不错了,哪敢表现得情意绵绵?”
“我与她并非寻常的露水之欢,我是上了心的!”
“可惜你留不住她的心。”古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大她的孩子吧,虽然不是她跟你生的。”
钱东家顿觉心梗。
柳姬离去后,古妍曾去钱家看望过孩子,顺便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婴孩长得快,才一个月不见,眉眼就已长开,能看出柳姬的影子。
“好好长大,以后当个悬壶济世的医者,我那册呕心沥血刻写的医书就是你将来的成人礼。”
古妍抱着他,满目慈爱。
但小孩儿似乎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责任,“哇”一下就哭了,她只好把他交给了钱妻。
看着嚎啕大哭的孩子,她背着手摇了摇头,“我怕是要后继无人了。”
离开钱家,返回古小院的路上,古妍问身旁的无名君:“你想过成亲生子吗?”
无名君愣了一下,“再过几日,我要离京。”
“离开京城?你办好‘传’了?”古妍转头看向他。
无名君说:“我有离京的法子。”
“哦。”古妍没有多问,心头莫名失落。
“秦府那边应该自顾不暇,不会来找你的麻烦。”无名君又道。
“自顾不暇?你干了什么?”古妍的瞳孔明显放大。
不会…把秦攸黔给杀了吧?所以才急着离京。
“秦夫人诞下了一个男婴。”无名君只道。
古妍云里雾里。
无名君离去后不久,有天她在集市排队如厕时,听到有人在议论与秦府有关的一件怪事,便竖起了耳朵。
“前两日,秦府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