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走路,是谁故意绊倒我的?”
他侧身,没自己起来,只是视线向上,很欠扁的睇一眼舒澜。
舒澜抱臂,靠回到电线杆上,冷呵,“我跟别人玩呢,你忽然乱入,走路不看脚下,怨我?”
“你跟人玩?跟谁?孟思楠?”
许彦洲气的,都忘先讽刺舒澜一句幼稚了。
她还是呵呵,“我愿意跟谁玩,就跟谁玩,跟你许大律师有一毛钱关系吗?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比如……窥伺前妻的隐私?”
“舒澜,你是有健忘症吗?我们还没离婚!”
“那立刻打个飞机,去把婚离了?”舒澜有点跃跃欲试了。
许彦洲愣了一下,心口很闷,很堵得慌。
他憋了半天,也就一句,“今天周末,民政局不办公。”
“那就周一。”
赶紧离,离了,省心!
许彦洲咬牙,“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再等几天。”
“哦,那等你屁股大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舒澜就从许彦洲身上跨过去,往旅店里走。
许彦洲那张俊脸黑的,就跟被喷墨的章鱼狠狠亲了一口似的。
他低吼,“舒澜,你给我回来!”
“干嘛?我耳朵不聋,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
舒澜也挺没好气的。
许彦洲快要原地爆炸了。
想想以前,别说他被她故意绊倒了,哪怕是不小心被打印纸割破了手指,她都要担心上好几天,生怕他伤口感染,一命呜呼什么的。
再看看现在!
他说什么,她一句听不进去!
他跟她试好,她就觉得是别有用心!
如今更是对他的死活不管不顾,整天陪着临城,却连他的病房都懒得路过一次……
“我屁股刚才伤到了,有点疼,腿上没力气,你把我扶起来。”
许彦洲伸出手。
他皮肤冷白,五根手指骨节分明,指甲都被完美修剪的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