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浓一下子慌了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你?别逗了周少,你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周牧野看向金台夕:“是我写的。”
金台夕手里飞速旋转的书一下子停下来,下一秒就朝周牧野飞来:“周牧野,你不搞老子会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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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夕顿住脚步,回头看背后的人。
他隔了五步距离,双手插兜,不远也不近地跟着,散漫地像在散步。
自己气得像岌岌可危的高压锅,罪魁祸首却溜溜达达跟大爷似的,金台夕胸腔的压力又高了一个大气压。
“真是你写的?”
周牧野没有花任何一秒钟回忆往事,肯定地点点头:“是。”
他回答得太快,金台夕心生疑窦:“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周牧野一哂:“寄语墙上的名字,是我写的。”
千言万语,无数个疑问,汇聚成一句话:“你是不是有病??”
“金台夕。”周牧野站近了一步。
四。
“我没病。”
三。
“但我如果不来找你,真的会死。”
二。
“我是为你回来的。”
一。
五步的距离,转瞬即逝。
金台夕为了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不得不不断后仰,直到下颌抬成一个难受的角度。
“金台夕。”他离得越近,声音反而越轻。
轻得像午后的一阵风,被阳光缠成暖的散的,让人忘了它是风。
她伸出手挡在脸前:“你不准再叫我的名字!”
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落荒而逃。
第36章
亘古不变的出息守恒定律:当你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很快就会丢人现眼。
金台夕刚刚在高中同学的宴会上掀了桌子,随后就被周牧野那个衰人搞得落荒而逃。
她坐在出租车里懊悔了一路,骂自己跑什么跑,做错事的人才要跑,不可理喻的人才要跑,天杀的周牧野才应该被自己打跑。
金台夕带着满腔愤懑回到家,刚掏出钥匙,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愤懑的小男孩。
男孩站得笔直,双手抱臂,盯着金台夕:“姐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金台夕抖了抖钥匙:“我几点回家,关你什么事?”
虽说祸不及家人,但她现在看见姓周的就浑身难受,更别提这个姓周的还和那个姓周的长得有几分相像。
男孩撇着嘴质问:“我哥不回家,你也不回家,你们大人都这么不爱回家吗?”
金台夕自顾自开了门:“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周城见她态度冷酷,拽住门把手,一改刚才的蛮横:“姐姐,我在这儿站了一上午了,让我进去坐一会可以吗?我很乖的,绝对不会打扰你。”
金台夕瞠目结舌,变脸比翻书还快,可能是家族天赋。
“我给你拿个小马扎。”
周城一脸纯真:“马扎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