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之内,炼气化神初境的法力如初生的暖阳,温润而充满勃勃生机,沿着周天搬运,洗练着肉身百骸。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沉静如水的面容上。
小院内外,万籁俱寂,唯有识海深处,道韵流转不息。
。。。。。。。。
泾河水府,水晶宫深处。
华丽的寝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敖青脸上的醉意已褪去大半,正坐在一张由整块暖玉雕成的桌案前,慢慢品着一杯醒神的灵茶。
殿门处水波微漾,一位身着宫装气质雍容华贵头戴凤钗的美妇人款步而入。
她面容与敖青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龙族特有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正是泾河龙母。
“夫君,”
龙母走到敖青身边坐下,声音轻柔却带着疑惑。
“妾身观你对那陈曦,未免过于。。。。。。慷慨了。赠以千年玉髓酿、龙宫歌舞款待,倒也罢了。可那箱中之物,皆是水府珍藏,价值连城,便是寻常地仙也未必能轻易拿出。”
“更遑论。。。。。。你竟将旃檀佛那等关乎诸天布局的绝密也告知于他?此子不过一介人间翰林编修,纵有些儒道修为,又何至于让夫君如此看重,倾心结交至此?”
敖青放下玉杯,眼中醉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深邃。
看向龙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你只看到了表象。”
“此子。。。。。。绝不简单!”
“其一,其儒道修为进境之速,匪夷所思!初识之时,其浩然气虽正,却远不及今日这般沉凝如岳、内敛如渊!短短数月,竟已至大儒中境!此等速度,若无绝世天资或惊天奇遇,绝无可能!”
“其二,他仙道同修,已入炼气化神之境。”
“其三,便是心性!面对龙宫富贵,他不卑不亢;听闻惊天秘闻,他能瞬间稳住心神,不露丝毫贪婪急切;获赠重宝,他感激却无谄媚。沉稳如山,静水流深!此等心性,莫说人间年轻一辈,便是许多积年老怪也未必及得上!”
“夫人,你我皆知,那起点将近,此子身具如此潜力与心性,未来必非池中之物!”
“今日结下善缘,他日。。。。。。或许便是我泾河一脉,甚至是我龙族在此番天地棋局中,一个意想不到的强援或关键变数!”
望向陈曦离去的方向,敖青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水波,语气斩钉截铁:
“此子,值得我敖青下此重注!倾心结交,示之以诚,绝非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