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绕过刘芙茜颈后,将她转过来。
刘芙茜被他迫得退了一步,腰后抵住桌沿,几张帖子又叫她碰落在地。
她才要弯腰去拾,便被沈珵美托住下颌,俯身吻住。
这一回半点没有方才玩笑的意味。
他先压住她的唇,又往里寻去,手臂随之收紧。
带着一点急,也带着一点狠。
在寻着些什么,却不敢真咬碎了。
刘芙茜起先拿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指尖便攥住他衣襟。
金线麒麟硌在她掌心,她攥得更紧。
沈珵美感知到后,喉间一沉,手掌从她腰后托起,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半寸。
刘芙茜仰脸承了片刻,才忽然醒过神来,偏头躲开。
沈珵美的唇擦过她脸侧,停在她耳边。
两人都停住。
廊下风过,门帘轻轻一晃。
沈珵美闭了闭眼,慢慢松开她。
他抬手在自己唇边一拭,似乎在回味,随即又低头看她。
刘芙茜发间一支小簪歪了,脸红红的,嘴肿了。
沈珵美看着,唇角一点一点扬起来。
刘芙茜瞧见,脸一偏:“滚罢。”
沈珵美闻言大笑而出。
——
太极殿上,百官分列。
皇帝姬樘神情平和地安坐龙椅,脸上带着微微笑意。
自定安王去后,他好些日子食不甘味。
皇帝没什么野心,当时被门阀士族推着上位,一心只想要护着家人平安,能活着就行。
若不是老王爷,自己一家性命不知丢了多少次。
老王爷年事已高,他便将所有的希冀托付在世子殷修身上,没成想,殷修竟然比殷归走的还早。
得知消息那段日子,真是食不知味,总觉得背后那些门阀世族的眼睛如狼如蛇一般,哪怕入夜在梦中,都紧紧地盯着自己。
还好有昭武将军!
哦,现在是昭武王了。
所谓天降神兵,不外如是。
他看着沈珵美,越看越喜欢。
二十二岁。
好啊。
年轻,好用。
自己活着时能靠他,太子往后也能靠他。
皇帝嘴角才要往上走,忽听殿下传来一声尖厉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