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早在多年前,沈珵美就不怎么和他说话了。
至今他都不知道因何缘故。
虽然在他大婚之后,二人得以略微缓解,沈珵美不像以前那般厌烦疏离他。
但,还没等二人恢复如初,沈珵美便突然不告而别,离家出走了。
走得仓猝极了,不只是他,连整个沈家,甚至他那新婚不久的妻子,都全然没有料到。
有关沈珵美的踪迹,还是在两年后,沈家被授予爵位,他才知道沈珵美这一走,竟然是孤身从军去了。
不靠家里裙带关系,不从京城走,那岂不是完全从一个小兵卒子做起?和被抓壮丁入伍的山野樵夫岂不是没有区别?
白洲言心中着实为他捏了把汗。
不知道在他封侯之前的那两年,他的日子是究竟怎么过的,吃了多少苦头。
观礼那日,整个白家都没资格去,所以今日,是自打沈珵美归京后,白洲言第一次见到沈珵美。
作为好兄弟,白洲言很想和过去那般一样,吐槽一句珵美,沧桑了!
但说实话,多了男子汉气概,肩膀变宽,眉宇藏了冷锐锋芒。
尤其是那一身无形的震慑力,让他望而却步,绝不敢再像从前那般与他招呼。
“你来得正好。”沈珵美放下笔,起身走过去,一把托住他的胳膊,又在他肩上拍了拍。
“嗯啊?”白洲言一愣,随即拱手行礼,“见过昭武王。”
沈珵美笑道:“前几日白叔已经来见过我,想要给你谋一份差事,今日正好有了着落。”
白洲言面红耳赤。
“我不是为这个来找你的。”
沈珵美挑眉,拿拳头在他肩上轻撞一下:“那是想我了,特意来看我?”
白洲言瞠目:他怎么还是老样子。
“谁会想你。”白洲言的语气也轻松自在了一些。
沈珵美坐着笑:“自然有人会想。”
白洲言见沈珵美眉梢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春意,眉宇含笑,心中一动,便想到了王妃刘芙茜,清晚的手帕交。
白洲言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他方才想说,王妃想你才怪。大婚三个月,你一声不吭走了四年,人家怨你还来不及。
可眼前这人,如今是昭武王。
“来人,给白公子看茶,他是本王的故交挚友,不可怠慢了。”沈珵美道。
六年前。
“珵美,你跟人亲过嘴吗?”白洲言双手枕在脑后,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