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轻描淡写,可越是平静,话听在江淮耳朵就越不对劲。
“她追你那么久,你都没留过人联系方式?”
江淮怀疑中略带打探:“不是,你不是和温浔最近谈吗,怎……”
“那么多废话。”他呵了声。
“卧槽。”江淮大抵悟到什么:“是白舒月找温浔事儿?”
岑牧野吐出一口烟雾,没答。
“因为你?”
岑牧野眸色暗了暗,弹烟灰的手凝住,皱眉,似思考。
两秒后,不愿再多聊:“嗯,先不说了。”
“挂了。”
江淮拦住他:“那还叫不叫她……”
“不用,你就当不知情。”岑牧野嘱咐。
“……”莫名其妙。
烟越抽越短,猩红的火光在指尖跳跃。
岑牧野站在阳台抽完一根,又点了新一根,眼前漫了一团雾。
良久,手机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再次在黑夜中被人摁亮。
岑牧野眯眸,面无表情地划了划已发短信列表,停在一串没归落的号码上,打过去。
第一遍没打通。
他无声一笑,又立马打了第二遍。
响了三秒,被掐断。
他继续。
……
到第十遍时,对面接了。
“岑牧野。”张砚南近乎咬牙切齿。
岑牧野比他淡定许多:“嗯。”
张砚南那边背景挺杂的,半天没吭气。
“帮个忙。”他放低了姿态。
张砚南一嗤:“你以为你谁啊。”
岑牧野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照旧不紧不慢:“就一件,对你而言不算难事。”
“……”
他只当他默认:“白舒月,以你的名义警告她别再欺负温浔。”点到为止。
“什么意思?”张砚南即刻正色:“她和温浔是几时碰……”
“细节你不用清楚。”岑牧野掐指摘了烟,暴躁扔到地面,用脚尖踩灭:“算我求你。”
“不用。”张砚南生硬哼笑:“她的事儿轮不到你求。”
“轮不轮的到,都是我的。”岑牧野淡声。
“你还真是自信。”下一秒,张砚南话锋陡然一转:“怎么,祸害一个不够是吗?”
“我记得我有说过,文荨与我无关。”
“文荨、温浔。”张砚南磨了磨牙,猛地想通了一样:“岑牧野,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