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有的是办法让她在一中待不下去。
这令温浔感到恐慌。
她绝不允许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避而不提是最好的解决模式。
岑牧野貌似也明白这一点。
他在刻意与她避嫌。
不管是出于何种理由,他都真真正正做到了要保护她的承诺。
有那么一瞬间。
温浔觉得她好过分。
塑料袋提在手上,她捏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选择和他擦肩而过。
他说:“以后上下学我接你。”
温浔顿了下。
“就跟在你后头,不让人发现。”
“……”
于是,温浔没再拒绝。
……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班上闹哄哄的。
温浔收拾好书包准备走,缺席一天课的张砚南却脸色不善地从外头进来。
身后跟着成莱和几个生面孔,看着像是刚去哪儿跟人打过一架,表情凶神恶煞的。
温浔不想掺和,站起身。
“你等下。”书包带被人从身后拉住,
温浔重新跌回椅子上,仰头,有点无辜:“?”
张砚南全程话少得出奇,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除了白舒月,还有谁欺负你?”
那会儿才刚刚打了下课铃,班上人还没走完,大部分都在,后排他们的动静闹得大,所有人都不约而同转身看。
众目睽睽之下。
张砚南这话不轻不重,声音不大不小。
正正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
话里更深的意思,不言而喻。
教室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
静得温浔不自觉皱眉,余光瞥见程思宁也正在悄悄看着他们,只是那目光有些黯,有些呆,有些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啧。”张砚南半天等不到她答话,干脆又问了一遍:“用不用我让她过来给你道歉?”
温浔咬了下唇。
“不用了。”她对上他的眼,认真道:“但是没人欺负我。”
绝不能这么明目张胆把事情搞大,她想。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温浔没管,站起来就要走,这一回,张砚南没再拦她,只是忽然很深很深地看了她一眼。
温浔步子依次越过成莱和那几个男生,无一例外,分别被他们无声瞪了一眼,仿佛在控诉她的不识好歹。
那阵子。
时间过得很快,日子荒里荒唐,温浔甚至记不得到底是怎么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