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候选择发给我这些,无非是打算借我的手再踩他一脚,又或者,最好能做出点什么影响他的高考的事,你好渔翁得利】
【但你怕什么呢?】
【怕他的生活从此扶摇直上,而你却只能在臭泥沟里仰望?】
温浔从来不是尖锐的性子,事实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线骂人,还是在网络上,可没办法,她现在实在是有些糟糕。
她不笨,早在岑牧野约她去吃火锅的那一天。她就开始尝试搜集他的过往,真真假假,求同排异,只要用心,便不难将事实的一角拼凑。
刘远舟貌似恼羞成怒:【你信他?】
烦得温浔直接把他拉黑了。
可拉黑之后,她忽然又觉得好委屈。
凭什么呢,他要那么被他说,刘远舟他还算朋友吗?他凭什么骂他是烂人啊。
胸闷。难受得不行。
温浔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只好点开自己的留言板看啊看,看着看着,没忍住掉了几滴不值钱的眼泪。
她想,虽然岑牧野是个骗子。
但她还是希望骗子以后能够开开心心。
别再被人欺负了啊。
不回来就不回来。
她自己也会好好学习、好好长大。
反正这世界,人海茫茫,山山而川。
她拼尽全力会走出去。
赌一个有缘自会来日方长。
……
日子乍暖还寒。
一天天地过。
终于。
白舒月和张砚南的矛盾彻底爆发了。没有了岑牧野的压制,白舒月对张砚南愈加看不顺眼,连带他的警告也不放在眼里。
某一天。
一堆人专程在巷口堵了放学的温浔。
“阿月,打听清楚了,前些天成莱和猴子打球时说漏嘴,张砚南就是为这个婊子才故意挑事。”宋婉仪狞笑着开口:“她们班同学都能作证。”
白舒月恶狠狠的视线扫过来。
温浔不卑不亢:“你们放开我。”
“放你?”白舒月那带毒的眼神又来了,勾唇笑着,有人当即会意要拽她领口:“我和张砚南账怎么算呢?”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温浔后躲避开,瞅准时机要跑,却被她们反应更快地测身拦下。
“跑?”
黑压压的一堆人围上来。
这次比之前更过分,有男有女。
即便见惯再多场面的温浔也不禁脸色一白,大喊:“有人吗?救命!”
白舒月眼一眯,正要吩咐他们堵住她的嘴。
不远处忽然插进一道不冷不热的男声。
“喂——”
一个字落地。人群中央的白舒月倏尔扭头,忘记了该说的话。
其他人循声望去,在看清那男生的脸时,面色大变,自觉而默契地挪向两边,为她腾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