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野,你说话啊。”
她是真的着急,这么严重的一条伤,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肌腱,他再剩三天就要高考,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不小心伤到手,还他妈是右手。
岑牧野看着她。
“温浔。”他是笑着的:“我再陪你一年吧。”
“你什么意思?”
岑牧野许久没说话。
温浔却看懂了:“手写不了字了对吗?”
“嗯。”他应得很平,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感觉没力气。”
温浔心登地坠地。
她眉心拧结,又问一遍:“怎么弄的。”
“刀划的。”
他没瞒,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她,温浔全程听得心惊肉跳,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捏拳。
见状,岑牧野顿了下,反过来安慰她:“问题不大……”
对上她猩红的眸,他后头的话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干巴巴补充一句:“温浔,说好了,再给我一年,我去北辰,你也不能……”
“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