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
“……”
这次不好哄,换了好几个称呼都不行。
“我想亲你。”
“……”话落,她总算肯不情不愿地从他胸口上撑起身,飞速朝他嘴角印了印。
“到底是谁没出息啊。”她嘀咕。
“是我。”岑川笑着承认了。
“……”
那天后来,岑川陆陆续续又交代了好多,还拿出一大摞各类保险以及财产公证给她,吓得温浔一直哭。
岑川纳闷原因。
她就骂他,嫌他阵仗弄得跟留遗言似的。
他笑,意外没反驳。
觉得其实也差不太多。
世事无常,估计没人能比他更加感同身受。以往,他无牵无挂,但如今却有了软肋。叶云飞说得没错,他拼死拼活无所谓,唯一不舍,便是让她跟自己一起吃苦受累。
那他还算个男人么。
然而,温浔和他脑回路不一样。
“我不想要这些,岑川。”
她连忙又复述了一遍,开口,嗓音发涩,眼泪一连串地淌,砸得岑川手忙脚乱:“那你想要什么啊。不哭。”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轻易受伤。”
“我答应。”
“还要你一直陪着我。”
“嗯。”
“最后,永远不能忘记——爱我。”
“……”
岑川默了默。
“你听到没有……”
后续哽咽的哭腔被长舌抵住,岑川猝不及防低了头,很动情地回吻她。
“温温放心。”他说话时还贴着她的唇,控制不住地喘息,声线低沉:“我对你——”
“爱得死心塌地。”
“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
温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骤然躬身,抱了她进卧室。
一切顺理成章,她胳膊不由自主地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像海面漂浮的孤舟,任由海浪翻滚席卷。
窗外隐约下起暴雨。
湿答答的水珠拍打着窗面,蜿蜒而下。
室内温度仍在节节攀升。
温浔失控地用牙齿死咬着下唇,很快,一根骨干修长的指探上来,轻易便将她唇齿拨开。
“别忍。”他猛地用力。
她受不了地启唇呜咽,音调由他掌控,破碎得不成样。过了会儿,又被他深吻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