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强,轻而易举就躲开了子弹的射击,出?现在他身后。
直到现在,季子晋都还能很清晰地?回忆起冰刃指着他的后脑勺时,由对方身上侵袭而来的危险。
那种让他呼吸骤然一紧,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的僵硬感?,实在太过强烈,甚至比他面对山上那个怪物时还要具有压迫力。
在季子晋还在回顾那种紧张逼仄的交锋时,柳青栀已经将?注意力转向了这座村寨。
在末世还未爆发的时候,这里的风景应该极好?。
哪怕现在庄稼枯萎,植物枯败,没有了从前那种清水绿色之感?,整体的环境,也依旧比其他地?方更清新怡人。
这村寨的屋舍是很统一的白墙黑瓦,每间屋舍的房顶上都雕刻着很具有民族特色的壁画。
屋舍的高?低并不一致,反而是错落有致的那种。
整体看起来,只除了有些屋舍上系着的红绸带,显得?有些不协调。
柳青栀问道:“这些红绸带是什么意思?”
这话柳青栀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过季子晋会回答。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对方真?正?回答他的时候,柳青栀多少有些意外。
“是一种标记。”季子晋看向其中一个屋舍上的红绸带,眼?眸微微垂着,额前的刘海耷拉下来,隐隐遮住了眉眼?,低声又说了一遍:“一种标记而已。”
他说话的声音比之前降了几?度,透着几?分有些复杂的情绪,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之后的一种压抑。
赵嘉言拍了拍季子晋的肩膀:“阿晋兄弟,你。”
他似乎是想安慰几?句,结果季子晋这才像是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这叫赵嘉言的青年?已经将?手臂放在他肩上走?好?久,“你好?烦。”季子晋一把甩开赵嘉言的手臂,十分嫌弃地?说:“谁是你兄弟。”
不过因为这一打岔,他倒是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而后,像是为了不跟赵嘉言多说,他加快了脚步。
赵嘉言也没提升速度追上去,而是保持着平缓的速度走?在后面。
在与柳青栀和霍霖齐平之后,他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概率不是个心思城府的少年?。”
柳青栀有些失笑:“这就是你不惜被?嫌弃也要一番试探后所发现的结果?”
赵嘉言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栀哥,倒也不必特意把嫌弃这两个字说出?来。”
柳青栀看了眼?季子晋的背影,又看了眼?霍霖和赵嘉言:“我们大?概已经被?认定为怪异三人组了。”
事实,也确实如柳青栀所说的那样。
此时此刻,他们三人在季子晋的心里,确实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