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斯瓦特环视四周之后,看见一个幼小的女孩手上抱着更幼小的幼儿,坐在墙壁的一角。因为幼儿看见父亲,发出声音来,奇斯瓦特走过去,抱起自家孩子。
“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小不点。”
另一边,单身的克巴多就留在了王宫,呆在特斯的尸体旁。
“真是的,每次都是有用的家伙死去。”
克巴多对着故人说话。
“而且还是一下子增加了三名未亡人。虽然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罪孽深重啊。”
确认特斯家的安全,将他的死予以告知,这一沉重的任务,亚尔斯兰自己肩负了起来。由那尔撒斯、法兰吉丝以及卡塞姆跟随着他。
幸运的是,特斯的家人都无事。告知了特斯的死之后,身为特斯之妻的三姐妹,帕特纳、库拉、尤琳决定回到独自居住的母亲身边。在那儿为特斯建立墓碑,保护它,母女四人过上平静的生活。
“陛下特地亲自登门拜访,真是令在下诚惶诚恐。”
“不,帕特纳大人,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是特斯保护了我。顺便,希望你手下这笔抚恤金。”
“我不能收下这样的……”
“你不收的话,我们会很困扰的。”
说出这句话的,是与亚尔斯兰同行的那尔撒斯。接着,法兰吉丝做解释说。
“特斯是王都叶克巴达那的城司,立下不计其数的武勋,这次是为了保护国王陛下的生命而牺牲的。如果不对功臣的遗族给予恩赏,整个国家便会冠以不知感恩的名号,有伤陛下的名誉。”
亚尔斯兰再次开口说。
“请您,无论如何接受吧。十分惭愧,但我找不出其他来报答他的方法了。”
亚尔斯兰深深地低下了脑袋后,帕特纳、库拉、尤琳慌慌张张地回答,那就万分感激地收下了。
离开特斯的家,年轻的国王叹了一口气。“三个人都非常的坚强啊。特斯的恩情只能还给那三个人。她们能收下真是太好了。”
“回到母亲身边后,会嚎啕大哭的吧。”
“嗯嗯,会这样吧。一定会如此的。光看表面是看不出来。”
亚尔斯兰告诉徒步跟随着他的侍从。“卡塞姆,三姐妹中只要有一个还健在,每年都要从内廷费用中送去年金。算在抚恤金之外。”
“是、是,是。”
“陛下,属下冒昧地说一句……”
法兰吉丝在马上行了一礼。
“再次重申一遍,金钱会束缚人类。三人都还很年轻,叫她们一生守寡,也太过意不去了。仅仅是送予抚恤金就可以了吧。”
三位过于年轻的妻子,总有一天要走出丈夫去世的阴霾,与新的爱人邂逅开始第二次人生,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亚尔斯兰却没注意到这一可能性。想想真叫人脸红。
“我明白了。就按法兰吉丝的忠告来吧。”
就在这时,原名叫冬▪里加路德的派拉夫达,飞奔赶去爱人的身旁。
“啊,派拉夫达,你没事吧,真是太好了。”
“这是我要说的话,帕莉萨特。你才是,没有受伤吧?”
“的确是非常危险,但是我死里逃生了。就像这样,从左到右,地面裂开来了——不,是响起了产生裂纹的声音,啪的一下,我就这么跑了过去。”
帕莉萨特模仿着,派拉夫达仿佛能看见当时的光景一样。
“在我眼前,有好几个好几十个,数也数不清的人数,被裂纹吞噬了进去。想去救他们,腰却卡住了动不了。声音都发不出来,害怕得要命。但是我更担心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