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涌上来的时候,我的手却无意识地在陈婷的后背上抚摸着。摸着摸着,我的手就不自觉的探进衣服里,触及到她那光滑温热的肌肤。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张宇,你又不老实了。”她轻声呢喃。“难得今天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无趣了?”我坏笑道。“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她俏脸红红的。“你知道,我就不客气了。”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她顺势往上蹭了蹭,脸从我的颈窝移到了我的下巴附近,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喉结。那一下像是点燃了什么东西。我低下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她正眼神火热的看着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陈婷,你真美!”我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不等她有所反应,我低头轻轻的吻在了她的红唇之上。她的唇软软的,香香的,带着点温热。一开始是浅浅的、试探性的触碰,像两个人在小心翼翼地对暗号,确认彼此是不是在同一个频率上。她的手慢慢攀上了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我们的吻变得热烈起来,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渴望。舌尖交缠之间,我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猫咪舒服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在我耳朵里,那就是最好听的声音。“去卧室吧。”她在接吻的间隙含混地说了一句。“好。”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顺势把她也带了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但我抱得稳稳的。从客厅到卧室也就十几步路,可是这十几步路走得我心猿意马——她窝在我怀里,嘴唇贴着我脖颈的侧面一下一下地啄吻,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全身。我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里面的弹簧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咱们的新床,还没睡过呢。不知道一会儿动作大了,会不会咯吱咯吱响!”我笑着说。“应该不会吧?你在店里不是试过吗?”“我试的是样品床,这张也没试过,今晚给它开开光吧。”“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俗。”“那你刚才还说嫁鸡随鸡呢,鸡能说出什么高雅的话来?”她被我这话噎了一下,伸手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不疼,反而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压在枕头旁边。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写字的、做研究的手。此刻这双手被我牢牢地扣着,动弹不得,她也不挣扎,就那么仰着脸看着我,眼睛里倒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亮晶晶的。“张宇。”她轻轻叫了我一声。“窗帘没拉。”我扭头看了一眼,卧室的窗帘确实只拉了一层薄纱,外面要是有人站在对面楼的阳台上,大概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我懒得去管了,这个点儿了,谁闲得蛋疼没事往人家窗户里看。“没事儿。”我说,“这都几点了,没人看得见。”“你就懒吧!还是拉上吧!”“没关系,有纱帘呢!看不到,朦胧一点不更好吗?我……”她直接抬头吻住了我,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这个吻来得急,去得也快。她松开我,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少废话,赶紧办正事儿吧。”她都这么说了,我还客气啥?“来吧!宝贝,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我三下五初二剥去了她的衣服,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一切平息之后,我就那么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尚未平复的心跳。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咚的,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仍然比正常时候快得多。她一条光滑白皙的腿还搭在我腰上,没有放下来,我也懒得动。“张宇,你好重啊。”她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我翻身躺到一边,但没有完全松开她,一只胳膊还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揽着她。她顺势侧过身来,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侧。“张宇,你说我们结婚后,乐乐会叫我妈妈吗?”这个问题转得有点突然,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我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女人就是这样,刚才还跟你融为一体,下一秒就开始想别的事情。不是不够投入,是她们的心就是这样的,可以同时装着很多事情,不像男人,做一件事的时候就只能想着这一件事。“会的,乐乐不早就接受你了吗?”我说。“是吗?”“真的。你没发现他现在很:()漫漫官路多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