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拉着我的手:「宛如,你不要走。」
然后起身把我抱在怀里。
「宛如,我喜欢你。」
我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他却死死地抓住我不放。
他知道我在抵抗他,却把我越搂越紧。
「宛如,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为什么我一直暖不热。」
「博果尔,你喝醉了。」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博果尔,你先放开我。」
博果尔完全不理会我所说的话,他说:「你不要总是想着逃,你已经嫁给我了,你现在是我博果尔的妻子。」
他说完,趁着酒劲开始脱掉我的外衣。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心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人。」
我挣扎道:「博果尔,你别这样。」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手上的劲很大,像野兽一般粗鲁,一件一件脱掉我的衣服。
我已经嫁给了博果尔,我也不知道,自己留着这副身子究竟有什么用。
我放弃了抵抗,两行泪水从眼角溢出。
博果尔看见我这个样子,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酒劲醒了三分,用被子盖在我春光乍泄的躯体上。
「对不起,宛如,今天是我太过分了。」
我没说话,他流出了眼泪。
「可是,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五
我再次遇见福临,是顺治十年的秋天。
当时我的族妹,因为生下二皇子福全,被封为宁悫妃。
按照满族的规矩,诰命夫人是要入宫侍奉后妃的。作为皇十一子博果尔的大福晋,而且是宁悫妃族姐,侍奉她的命妇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自幼随父漂泊不定,与族妹交集不多,但体内毕竟都流着董鄂家的血,比旁人还是要亲近一些。
我们两个自小就有些相像,在家里面的时候,长辈们都说她是个小宛如。
咸福宫里,她躺在床上,看见我来了后说:「姐姐你来了。」
我拉着她的手道:「这么些日子不见,妹妹过得好吗?」
宁悫妃道:「我入宫虽然只是个小福晋,但皇上他待我不错。」
我说:「那就好,我就怕妹妹在宫里面受委屈。」
宁悫妃说:「皇上待我好,还是沾了姐姐的光,要不是我长得和姐姐有几分相似,肯定和皇后娘娘一样被冷落,哪里能有侍寝的机会。」
我说:「妹妹别胡说八道,他是皇上,我是他弟媳。」
宁悫妃说:「姐姐你是不知道,皇上来我这,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关于你的,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心里有你。太后本来就是让我代你入宫的。她以为找个模样相似的人,陛下就能忘了你,可我知道他还没忘了你。」
说话之间,福临从外面走了进来。
宁悫妃抿嘴笑道:「姐姐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我从咸福宫出来准备回府。
福临在御花园找到我,刚才在妹妹屋子里头一众的丫鬟仆人都在,我除了给他问安外,几乎没说上什么话。
他此刻追了上来,这里四下无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难免被人口舌。
徒生是非,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