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莫小北竟然有纹身,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是一只猫咪。一般这种憨态可掬的小动物纹身不会占太大面积,但是莫小北的却占据了整个肩膀的位置,看起来栩栩如生真的像一只猫趴在他身上一样。
以前不住在一屋傅彦林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他突然觉得这只猫很眼熟,好像是莫小北的头像。那这只小猫对莫小北的意义一定是非凡的。
莫小北察觉到了傅彦林的目光冲他有点腼腆的笑了:“你盯着我看干啥。”
“你的纹身,好看。”傅彦林被发现了也不躲,他转为大大方方地看,手指没忍住莫了上去,点在了猫耳朵上。那一点触摸,蹭得莫小北心头掠过一丝酥麻的痒意。
“嗯,它叫小年,不过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了喵星,我就养过这么一只小动物。”
莫小北难得地主动聊起小猫,他嘴角挂了一丝笑意,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一只小母猫,黄色的小狸花,我在小年的时候在街边捡来的,我姐姐还给用旧衣服给她做了个窝呢,我们一起养它。”
傅彦林愣了一下,如果是普通人说自己的猫,只会最后加一句很可惜它已经不在了去了喵星云云,而不是会精确到一个时间,那个时间点一定发生过什么令莫小北刻骨铭心的事情,过去了十几年明显没有走出来,他把小猫和过往尽数掩藏了起来。
“它一定很可爱,遇见你很幸运。”傅彦林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只是附和着微笑。
莫小北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他似乎想笑但是眼底却一片冰凉,然后钻进了被窝,一拍边上的床铺快速收敛了情绪:“来吧,洞房吧傅先生。”
“痴线啊你,我服了。”傅彦林被这么一打岔忍不住大笑起来,他隔着被窝啪啪啪用力地拍莫小北的屁股:“我让你编排你林哥嗯?”
“哇不许打我屁股!”莫小北不甘示弱拿腿蹬傅彦林,两个人打打闹闹在一起,突然谁也不说话了,黑暗里静静地凝视着彼此,只能听到对方有些急促沉重的喘息声。
“不闹了,累死我了,睡觉。”傅彦林转头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莫小北轻轻地张了张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有点很多的秘密没有告诉傅彦林,他没有说,小年是为了保护他死的。
父亲酗酒暴力,喝醉了打他和姐姐,小年扑上去咬了男人的小腿,然后被男人提溜起后脖子狠狠摔在了地上摔死了,那是一只不到一岁的小猫,他才养了几个月,也是在那一年妈妈没了,姐姐嫁人了,这个家彻彻底底地散了。
莫小北觉得自己很恶心,他无力自保他还要装作对那个作恶的男人感恩戴德低眉顺眼,想问他手里讨到钱,他只有再长大一点,再大一点才能飞走飞出闭塞的村庄,飞到外面去。
现在他飞出去了,可是摔得很惨很惨。他也不知道,如果没有遇到傅彦林,也许一个想不开的深夜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也未可知。
曾经他老师问他,小北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为什么就做甜品是短板呢?你要学会变通呀,国人口味清淡一些,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可是不甜。
莫小北笑笑说,我尝不出甜味。莫小北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他身边的傅彦林睡着了好像传来了悠长均匀的呼吸声,他怎么都睡不着,明明开着暖气可还是遍体发冷,他情不自禁地蛄蛹蛄蛹着,把自己卷的像个蚕宝宝,慢慢地往傅彦林身边靠去,然后把脸贴向了他的后背—
就在此时,黑暗中傅彦林陡然睁开了眼睛,他一下攥紧了莫小北的手腕。
◇第32章吻
莫小北呼吸一滞,他控制不住地心跳砰砰砰的几乎快要跳出了胸口,傅彦林没有说话,借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他们在昏暗的墨蓝中凝视彼此。
“偷偷抱我吗?你可以大大方方的”傅彦林笑了起来,下一秒他俯身过来,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在了莫小北的眉心,然后张开臂膀:“要抱抱吗?”
莫小北被那个亲吻怔在了原地,他整个心都乱了,本来就跳的很快,现在他有一种冲动他要呐喊,把整颗心脏都献给傅彦林,剖开来,挖出那颗滚烫的心脏让他看看,是为了他而跳动的,你把我的心都掏走了,你要对我负责。
“不要吗?那我睡觉了哦。”傅彦林故意逗他,把手缩了回去,然后背对着他扯上被子故作呼呼大睡。
下一秒莫小北整个人扑了上来,他用力地把傅彦林整个人掰回到了自己跟前,然后将他死死地箍在了怀里,傅彦林不知道他竟然那么地用力,一时间不防备,差点喘不过气来。
“小北?北北?你轻点,压到我颈动脉了,想把你林哥弄死吗?”傅彦林无奈地笑道,他的手掌摸到莫小北的后脑,顺势往下按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莫小北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终于他没控制住,下意识松开了傅彦林,然后下一秒就直接整个人被死死摁住。
情势一下子被扭转,但是莫小北明显不甘示弱,他发疯似的去啃咬傅彦林的嘴唇,双手勒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几乎都快挂上去了。
傅林舔了舔嘴唇有点湿漉漉的腥甜的味道,他无奈笑道:“你是小狗吗?”
“我就是,你给不给亲?”莫小北反问。
“但是你不会,我来教你啊。”傅彦林开玩笑道。
“不要,我就喜欢咬你,你说你是不是经验很丰富。”莫小北觉得自己被看轻了,赌气地拒绝。
下一秒,鼻孔被傅彦林的两根手指堵住了,傅彦林用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下挪:“学不学嗯?乖不乖?我连初吻都被你夺走了,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莫北倔强地闭住了嘴巴,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决定不给傅彦林亲了,凭什么他主导,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你能忍多久咯。”傅彦林轻笑了一声,他又吻莫小北的额头,然后又亲他的脸颊,最后嘚瑟地晃了晃捏住他鼻子的两根手指。
莫北死命锤傅彦林,完全无法呼吸他坚持不到几秒,忍不住张嘴,傅彦林立刻捧住他的脸,深吻下去,灵活地找到了他的舌头死死纠缠住。莫小北憋不住大笑起来,两个人滚在了一处:“林哥!你讨厌!”
“bb,可以吗?”傅彦林问他,绅士且温柔地征询莫小北的意见,自己先红了脸。
莫北屈膝,把腿踩在了傅彦林最脆弱的部位,用力地碾压了两下,然后啪的一下把手贴在了他滚烫的脸颊上:“少婆婆妈妈,不然换我,你怎么那么纯情。”
“隆!”外面电闪雷鸣,竟然是一场极其难得的大雨,冬天的雨本就罕见,更别说在这种地方,像是春天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