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毅来到一处小院,往正房去,没有经内里之人同意,直逕推门而入,隐约听见一道道令人脸血心跳之喘声。
他扬起一抹微笑,心中估量着,此刻,她在作甚么呢!
本是躺于床上之春花听着有人推门而入之声,惊愕着,并娇怯地问道:
是谁?
房内一片寧静,仅听到愈走愈近之脚步声。她再紧张地问一声。
可是翠丫?
仍是没有人回应。
她垂头看一记自身之装扮,不穿里衣,只用一件簿纱袍裹着身子,用一条绢布束腰,除了腰身,别之地方都是若隐若现地看透。而且,双腿间之骚痒让她忍不着夹着丝被,配合小逼中之物件,磨擦着,得到丝丝之快感。所以,此刻,双腿间是湿如泥泞,并明显地吐湿了丝被某一处。
她隔着帐幃,离远看到那人之轮廓,愈来愈近,心房之跳动更是频密。她害怕得忙拉起夹于双腿中之丝被,盖于身上,仅露出脑袋,神情紧张地看向帐幃处,那人伸出双手,把帐幃拨开,露出真顏,帐纱于其身后飞扬。
侯爷!
春花立马惊呼地嚷出声。
见他带着一脸謔笑的脸容,坐于床边。
顿时,她感到被捉弄,忙掀开被子,坐起身欲与他理论。
为何不出声,要捉弄人家?
他盯着那张气冲冲之脸顏,甚感有趣,再往下移多一些目光,见到一对大奶子,随主人动輒而晃动着,伸出大手拉开衣领,拿上手揉弄着它。
本是带着娇斥之嗓音,骤然变得柔媚起来。
嗯。。。爷。。。您为何要捉弄人家?
并挺起柳腰,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拍于其肩膊上。
对于肩上那犹如蚂蚁咬下之拍打,他没有理会,四根手指张开,沿着大奶子之边缘,由下而上,一、二、叁、四地逗弄奶肉。
可是细小了?
嗯,没有。。。啊。。。!
是吗!?
大手捏着那颗坚硬带绵软之奶头,挤不出几滴奶水。
为何没有奶水?
嗯。。。可。。。是人家晚膳。。。挤了一回奶水。
他拦着其柳腰,把她拥在怀里,四目相对。
那些奶水此时在哪里?
可是多日不见,再见到他,并被他带着意思地摸弄身子,她就有点羞赧,把头扭到一处,道:
倒了。
他把那张脸调正,面向他。
为何不命人把它送来给我喝?
这是侯府,那可与边彊相比。
见那张俊顏之笑意愈来愈深,她感到又被他耍了,又是想扬起小手拍打肩膀。
他轻瞥那隻扬起之小手,并精准地捉着,道:
不要闹了。
人家跟本没有闹,是因为爷。。。。
她扁着嘴,欲想跟他辩解,却看到那双赤热含火之双目,便把那些说话吞于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