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我的自由度达到了最高值。
而萧以安也不是单单任凭人拿捏的,一个皇后之位而已,送进宫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而沈家,我带着他们走上了荣誉顶峰,他们还得靠我同皇室周旋,谁还能管得住我去找一个温缱呢?
我画了她的样子,安排了信任的死侍一点一点摸排,终于摸索到了她的一点点踪迹。
温缱在漠北住了大半年,还开了一家酒馆,那是她喜欢的,她总喜欢听来来往往的人说些八卦。
带回来的酒很浓烈,不同于京城的香醇。
我喝着酒又忍不住气笑了,她竟然还敢回京城看帝后大婚。
北边风雪大作,她还去当地做起了布料生意。
温缱这人,倒是去哪里都能活得很好。
当然,她藏得也很好。
常常是我这边刚得到一点消息,她那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成了我无聊生活里的调味剂。
却也成了我下半生的盼望。
也或许是年少用情时我不该有所收敛,所以如今才来还债。
快三十岁时,我也见过了不少女人,身在这个位置,也有人探到了我心里的这点想法,他们送来的人,或多或少都跟温缱有些像。
我看着开心,转身就全部送进宫里给了萧以安。
他或许是看得心烦,第二天又会处理一大批人。
几个来回后,也没人敢这样做了。
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没什么人还记得温家,敢提起温家那些人了。
只有我,还在找着温缱。
不知到何时。
或许是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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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明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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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我为凰
沈栀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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