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并非对牛弹琴,阿尔萨斯百感交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中的神器,这把剑是他力量的源泉,是他征服一切的依靠。但现在,在这把剑幽蓝的寒光下,他感到了一丝迷茫,他试图回想自己为何要拔起这把剑,为何要走上这条道路,但那些记忆却变得模糊,就像风雪中的小屋,朦胧且遥远,难以触及。洛恩的话语在他心中激起了波澜,尤其是那个词——“窃取”,这个词让阿尔萨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犯,他的力量,他的意志,难道一直都是别人的玩物?洛恩等待着,准备在阿尔萨斯分神的那一刻采取行动,他悄然积蓄着力量,和米索莉多沟通着,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一个可以改变战局。“你是洛丹伦的将领中,唯一一个还会叫我王子的。”在短暂的迷茫之下,阿尔萨斯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个称呼让他回想起了过去,一些画面和片段。但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耐奥祖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充满了命令和控制,告诫他不要听信洛恩的“谎言”,要求他立即进攻。克尔苏加德的灵魂也出现在他的身边,编织着另一段精心准备的故事,试图巩固阿尔萨斯对霜之哀伤的依赖和对巫妖王的忠诚,无论是耐奥祖还是克尔苏加德,都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类居然了解这些秘辛。阿尔萨斯的灵魂被霜之哀伤深深囚禁,此刻正在无尽的冰寒中挣扎,霜之哀伤透着蓝光,这次彻底扼杀了阿尔萨斯试图问出自己灵魂下落的想法,寒冰刺入他善良的灵魂,将其折磨得痛苦嘶吼,最终寸寸冰封。但即便如此,仍有一丝残魂作为锻造的原料,在洛恩手中的魔古尔之刃中得以保存,那是阿尔萨斯最后的良善和光明。巫妖王的掌控依然强大,没有抹杀那道善良的灵魂原本是耐奥祖的仁慈,而此刻,巨大的巫妖精神瞬间就撕碎了霜之哀伤中的残魂。面对这一切,阿尔萨斯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无所谓,我会执行巫妖王的意志。”洛恩当然知道言语无法动摇阿尔萨斯的决心,他从来没有期待通过话语战胜敌人。在阿尔萨斯话音未落之际,洛恩已经采取了行动,他将全部的怒气和力量积蓄在了这一决定性的斩击之中,魔古尔之刃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阿尔萨斯的身旁。“那你就去死吧!”怒气这一斩击中达到了顶点,时光再度提升到了代价极高的百分之百加速。血红的光芒从魔古尔之刃上爆发出来,那是来源于战士血肉与灵魂的愤怒之力,刀刃在极致的加速下带来强大的势能,让这力量呈指数级上升。当刀刃和霜之哀伤的护盾发生激烈碰撞时,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给我破!”洛恩的每一分力量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能量之间爆发了疯狂的碰撞,魔古尔之刃在怒气和时光的加持下,终是更胜一筹。洛恩身体几乎腾空,如同猎鹰,右手紧握魔古尔之刃,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这斩击中。刀刃破开皮肤,斩开筋肉,这一击的威力超出了阿尔萨斯的预料。在这一刻,阿尔萨斯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惊恐,甚至是恐惧,这是他罕见的情感,洛恩的攻击对他造成了实质性的威胁。阿尔萨斯试图伸出手去抓住战刃,想要阻止洛恩的攻击,但洛恩的速度太快了,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攻击。随着洛恩的魔古尔之刃挥过,战场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金属声,紧接着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阿尔萨斯的头颅被斩落了,寒光闪过,是风暴的终结。所有的亡灵,那些被天灾军团控制的不死生物,这一瞬间停滞了,仿佛失去了行动的指令,这些亡灵,曾经是人类、精灵、矮人,以及其他种族的战士和平民,暂时停止了动作,不知所措地看着中央的战场。那天灾精神网络中的指挥官彻底消失了,几乎所有的命令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反观银月城守卫者这边,情况已经十分严峻,士兵们在激烈的战斗中苦苦支撑,敌人的是数十倍于己,且不知疲倦的亡灵军团。原本接近一千多人的“先锋之刃”步兵和重骑兵,此刻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战士依然站立在战场上,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牺牲,而幸存者几乎人人带伤。此刻仿佛一切都进入了静止,所有幸存的士兵都把目光投向了战场的中央,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没有人目睹了洛恩与阿尔萨斯的决战,但却看到了阿尔萨斯的倒下。洛恩一脚踢倒阿尔萨斯的身体,再一剑将头颅劈成两半,随后抓起阿尔萨斯的头发,将头颅高高举起。洛恩站在战场的中央,这一刻,他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此刻的他体内正在大量出血,但他咬牙坚持着,他要让自己的战士们看到这场胜利。他要给那些追随他,与他并肩作战到现在的战士们一个交代,这是对他们牺牲和努力的肯定,也是对未来希望的象征。洛恩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体内的鲜血甚至从泪腺涌了出来,这是他身体超负荷的信号。他看到希尔瓦娜斯·风行者正在跑向他,看到黎蕾萨正在大喊着什么,但他的耳膜已经被血液冲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洛恩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崩溃,士兵们都在大喊着什么,但他已经无法听到他们的欢呼,无法感受到他们的喜悦。洛恩颤抖着举起阿尔萨斯的头颅,“我们”:()艾泽拉斯血色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