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性子,哪会管这种闲事?
要是放在平时,恐怕就算是真的当街杀人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季锦川将手机扔在置物台上,将车窗升了起来,发动引擎往前开。
陆经年从他的反应看出来,这事十有**真是沈悠然干的。
他现在终于知道,季锦川刚才去巷子里不是闲的蛋疼,而是去补脚的!
难怪刚才他要阻止别人报警,后来又怕真闹出了人命,让那个憨厚的泊车小弟叫了救护车。
现在都不是他的女人了,要不要这么护着?
……
沈悠然离开俱乐部后,见时间不早了,就没有去医院,直接回了家。
钥匙插进孔里还没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林默安给她开了门后,走到旁边去,他的耳畔还贴着手机:“明天早上我就要知道结果。”
沈悠然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下鞋后走过去,将包扔在沙发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喝起来。
等林默安打完电话,她看向他,见他的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了?”
林默安已经洗过澡,穿着一身睡袍,发梢还是湿漉漉的,脸色有些冷。
“我下班去了疗养院,护工说,有个男人会隔三差五的去看林夏。”
沈悠然拍了一下额头,最近事情太多,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是霍翰谦。”
林默安皱紧了眉头:“你确定?”
她轻点了点头,捧着水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我上次在疗养院见到过他。”
林默安的脸色有些黑沉沉的:“他到底想怎么样。”
沈悠然将一侧的头发别再而后,露出精美的长款流苏耳环,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碎碎的光:“大概是后悔了。”
林默安冷哼一声,没有了平日的温润,脸色沉冷的厉害:“林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沈悠然给他接了一杯水:“喝口水消消火。”
林默安接过,渐渐地平复了心底的怒气,看向一脸倦容的她:“刚从医院回来?”
她摇了摇头:“去找钱总清算了一笔账。”
林默安猜到跟上一次谈城西地皮的事有关:“那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悠然黑幽的眼睛泛凉:“我喝多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是在季锦川的床上。”
我想妈妈了(1)
林默安一脸歉意的道:“抱歉,那一次不该让你去。”
沈悠然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会意错了:“那晚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默安看着女人凉薄的脸庞,这几天医院公司两边跑,又因为骨髓的事情,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脸上带着浓浓的疲倦。
“时间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晚安。”沈悠然起身,走向卧室。
……
第二天,季锦川依旧是上午去公司,下午到医院。
因为上午连续开了两个会,所以有很多文件没有处理,他顺便带到了医院。
处理完文件后,他看了一眼腕表,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起身走过去倒了一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