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卷的粉红色内壁嫩肉和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把这些液体重新推回去并且搅出更多。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彻底红肿了,两片外阴唇充血膨胀成了厚实的肉唇,像两片被揉捏过度的软肉垫,紧紧地套在他粗壮的茎身上,每次进出都被带着翻进翻出。
“你的穴被我操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他喘着粗气说,手指在她的腰上扣得更紧了,指尖陷进了她柔软的腰肉里,“红的,肿的,全是白沫子,你的穴唇都被我翻出来了,套在我鸡巴上跟着进进出出。你老公要是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那种从睾丸根部升起的酸胀感,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蔓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前列腺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做最后的准备。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硬了一个级别,茎身的青筋在最大充血状态下跳动得肉眼可见,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膨胀到了极限。
他做了最后一个体位的切换。
他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自己坐到了床边,双脚踩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头。
接着他把林知薇的身体拉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深棕色大波浪卷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肩背,被扯开的白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黑色蕾丝文胸里的F杯巨乳紧紧地压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然后松开托住臀部的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沿着他的鸡巴缓缓下沉,阴道口被龟头撑开,茎身一寸寸地没入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的插入深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更深,因为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他的鸡巴上,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而且在体重的压力下挤入了子宫口的开口,宫颈被龟头撑开了大约半厘米的缝隙,龟头的最顶端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子宫腔的入口。
林知薇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颈的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无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刮在他的腰上。
她的双手在他的背后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
然后她说了这一夜最长的一句话。
“老公,不要射在里面,我没有吃药。”
十三个字。
语法完整,逻辑清晰,甚至包含了一个因果关系的补充说明。
她的声音依然是梦呓般的低沉含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这句话显然不是对陈渤说的,这是她在被操到极致的身体刺激下,从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中调取出来的一句她对另一个男人说过无数次的话。
陈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大脑皮层炸开,像烟花一样向全身扩散。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心理层面的、认知层面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发现了一个新大陆"的震撼。
她在叫老公,她在求他不要内射,她以为他是她的老公或者她的金主,她不知道正在操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二十五厘米巨根,她不知道这根鸡巴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口,她不知道她正在被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以她老公从未达到过的深度和力度贯穿着。
这个认知差产生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到了极限,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没有吃药?那太好了。我偏要射在里面。你老公不敢射的地方,我来替他射。”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坐姿骑乘的体位上做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