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只能张开到大约三十度的角度,再多就会被安全裤限制住,但三十度已经足够他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她双腿之间了。
他的左手扶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控制着角度,让龟头朝下方倾斜,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抵上了那个紧紧闭合的暗粉色开口。
温度的对比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极其鲜明:龟头表面的温度是滚烫的,像一块刚从火上取下来的铁,而她阴道口周围的皮肤虽然也是温热的,但和龟头相比就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湿润、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凉爽感。
他开始向前推。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阴道口的那圈收缩褶皱,褶皱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抵抗。
五点五厘米直径的龟头试图挤入一个目测直径不到两厘米的阴道口,这个尺寸差距意味着阴道口需要被扩张到原始直径的将近三倍才能容纳龟头的通过。
他没有用蛮力,而是保持了一个恒定的、缓慢的、像液压千斤顶一样不紧不慢的推进力度。
阴道口的褶皱在持续压力下开始慢慢展开。
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缩抵抗逐渐过渡到了被动拉伸的状态,褶皱一道一道地被龟头的表面撑平,原本紧密闭合的暗粉色开口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蕾一样缓缓扩大。
“嗯。”陈小雨又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哼声,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
她的小腹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腹部浅浅的轮廓在灯光下变得明显了,她的双手都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攥紧面料的力度让指节发白。
龟头最宽的部分终于挤过了阴道口的那圈括约肌。
“嘶。”
陈渤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他在前两次猎艳中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苏晚宁的处女阴道是紧的,但那种紧是“窄道”式的紧,整条甬道的宽度都很小,阻力均匀地分布在整根肉棒的表面。
林知薇的成熟阴道是“吸”的,肌肉有力地收缩裹紧,像一只温热的手在用力握住他的茎身。
但陈小雨的阴道给他的感觉是“箍”的,不是整条甬道的均匀收缩,而是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死死箍住了他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同时阴道内壁前两三厘米的位置密集地覆盖着大量极其柔软但极其活跃的细小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根微型的手指一样在他龟头的表面来回拨弄。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龟头直劈到大脑。
他的腰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睾丸内部突然涌起了一阵急迫的、带着压力感的膨胀感,尿道根部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这是射精前兆的典型生理反应。
他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发出了警报:如果他在接下来的三秒钟内继续推进或者做出任何抽插动作,他会当场射精。
龟头才刚进去。
“操。”他第二次低声骂出了这个字。
这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和自己的身体较劲的咬牙切齿感。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肉棒在那个紧得令人窒息的甬道入口处停住了,完全不动,他的整个下半身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腰部和腹部的肌肉全部绷紧,用纯粹的肌肉力量抵消着本能驱使他猛力前冲的冲动。
三秒。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做了一次深呼吸。
空气从鼻腔吸入,充满了肺叶的每一个角落,在胸腔里停留了两秒,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缓缓呼出。
第一次呼吸完成之后,睾丸内部的膨胀压力减退了大约三成。
他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呼吸完成之后,射精前兆的紧迫感从临界点回退到了一个可控的范围。
“差点就在门口交代了。”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笑的弧度,低声自嘲了一句。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
他的肉棒只有龟头部分被吞入了她的身体内部,剩下超过二十厘米的茎身还暴露在外面。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原本浅粉色的阴唇在极度拉伸的状态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白色,薄得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
阴道口的边缘紧紧贴合着龟头后方冠状沟的轮廓,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凸起的棱线上,每隔一两秒就会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一次,每次痉挛都让他感到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