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他的胯部像一台启动了高速模式的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翘起的蜜桃臀,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向前滑动几毫米,然后被他按在后腰上的手掌拉回来。
白色衬衫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声,格裙堆成的褶皱环在她腰部剧烈抖动着,红色蝴蝶结领带的一头从她的脖子侧面甩到了后背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摆。
双马尾被他的左手攥紧向后拽着,两束发辫绷成两条直线,她的头被迫后仰着,露出了苍白的颈侧和紧绷的喉部肌肉线条。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尖叫的高频喘息。
“啊,嗯啊,啊啊。”
每一声都是从被迫后仰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细而急促,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手指不再是抓着枕面了,而是攥成了两个拳头紧紧握着,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的肩胛骨在白衬衫下面高高耸起,脊柱两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绳,整个背部都在剧烈颤抖着。
陈渤感觉到了变化。
她阴道内部的状态突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原本是波浪式的蠕动收缩,现在变成了一种痉挛性的、无规律的、极高频率的抽搐。
G点区域的那块组织膨胀到了一个他能用龟头清晰感知轮廓的程度,硬得像一颗核桃,表面的粗糙纹理在他每次碾过的时候产生一种几乎是刺痛的强烈摩擦感。
同时,阴道深处的宫颈口也在做着他从未感受过的动作——它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小嘴在反复地、急促地吞咽。
她要来了。
陈渤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他加大了左手抓双马尾的力度,发根处的头皮被轻轻拉扯着,她的头进一步后仰到了一个几乎要看到天花板的角度。
他的右手按住后腰的力量也加大了,将她的腰部牢牢钉在那个下沉的弧度上,确保臀部保持最大限度的翘起角度。
然后他做了一次深插。
不是之前那种反复碾磨的抽插。
是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次性捅到底的深插。
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在她只有八厘米深的阴道里捅到底意味着龟头不仅顶上了宫颈口,而且直接将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管的入口处。
陈小雨的身体炸了。
没有任何过渡。
她的整个身体从趴伏状态猛然拱起来,脊柱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向后猛顶了一下狠狠撞在他的胯上,白色过膝袜里的双脚完全绷直脚尖朝下绷成芭蕾舞者的形态,十个脚趾全部蜷曲到了极限。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哑尖叫,声音破碎而尖锐,像一面玻璃被从中间击碎。
“嗯啊啊啊啊!”
然后液体来了。
大量的、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和他肉棒的间隙中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
液体以一种明显带有压力的方式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射出来,像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水龙头。
第一股液体的量大到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流冲击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四面八方地喷射出来,沿着他的茎身根部向四周扩散。
一部分向下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流到了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然后渗透进了棉质面料里,在白色袜面上迅速扩散成一块深色的湿渍。
一部分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流过了会阴和尾椎的位置,浸湿了堆在腰部的格裙下摆。
还有一部分被抽插的动作搅成了泡沫状的白色液体,挂在他肉棒的根部和她穴口周围的阴毛区域,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潮喷没有停。
第一股过后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的间隔大约是两三秒,每一股喷出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都会产生一次剧烈的痉挛性收缩,整条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肉棒,然后在痉挛的间隙短暂地放松,然后再次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