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不再是缓慢的渗流,而是随着每一次抽插被高压喷射出来的细小水柱。
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他的茎身根部积聚成一圈厚厚的白浆环,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些,甩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被撕裂的渔网丝袜的断裂纤维上。
娜塔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局部的颤动,而是从她的腹部核心向四肢蔓延的、全身性的、不可控制的痉挛。
她的双腿在他肩膀上绷直,脚趾在渔网丝袜里用力蜷曲,小腿肌肉紧绷成两条硬邦邦的线条。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腹肌一阵阵地抽搐。
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十指张开悬在空中,像是不知道该抓住什么。
“Нет,нет,слишком。”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高频颤音。
俄语。
他听不懂具体含义,但从她的语气和身体反应判断,大概是“不,不,太过了”之类的意思。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温热的、量大到令人震惊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
不是渗出,不是流淌,是喷射。
液体的压力大到在他的肉棒和她阴道壁之间的缝隙中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水柱,直接喷在了他的小腹和耻骨上,然后沿着他的腹肌纹路向下流淌。
他的睾丸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灰色的床单在她臀部下方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第一次被外国女人喷了一身。”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惊讶。
他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反而在她潮吹的同时加大了顶入的力度,让龟头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继续碾磨她的子宫口。
“Ааааах。”娜塔莎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尾音上扬的俄语尖叫。
她的阴道壁在潮吹的高潮中进入了一种疯狂的、不规则的收缩状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握、揉搓、挤压他的肉棒。
收缩的力度大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几乎无法自由抽动,每一次退出都需要额外用力才能克服她阴道肌肉的吸附力,退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湿润声响。
他在她的高潮中又持续抽插了大约三十秒,然后缓慢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肉棒从她的阴道中完全抽出的瞬间,一股被堵在她体内的淫水和白浆混合液从她大张的穴口中涌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她的阴道口在失去肉棒的填充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微微外翻的状态。
深紫粉色的阴唇肿胀得比性交前厚了至少一倍,两片唇瓣的内侧黏膜翻卷在外面,颜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暗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她的阴道口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腹部余波般的痉挛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陈渤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
整根茎身从龟头到根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的、略带黏稠感的液体。
那是她的淫水和阴道分泌物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打成的白浆。
他的龟头依然硬挺充血,深紫红色的表面在白浆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冠状沟的棱线上挂着一圈浓稠的白色液体,像一条不规则的白色项链。
马眼处沁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沿着龟头的弧面向下滑落。
他没有射。
不是射不出来,而是他控制住了。
二十分钟的高强度抽插,他至少有三次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睾丸底部涌上来,但每一次他都在临界点前放慢了速度,用深呼吸和短暂的停顿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因为他想试试别的。
堕落值突破二十之后,他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念头在盘旋。不是阴道。不是从后面。是嘴。
他看着娜塔莎的脸。
她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彻底瘫软了,双腿从他肩膀上滑落,无力地摊开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