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花边。
紫色的蕾丝花边。
宽度大约四厘米,上沿用四根细细的吊带连接到腰部的吊袜带上。
吊带从裙摆的下方延伸上去,消失在紫色布料的遮挡中。
丝袜的主体是半透明的紫色,她大腿的肤色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混合了紫色和肉色的、介于两种颜色之间的暧昧色调。
“紫色丝袜配紫色战衣。”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乎只是嘴唇在动。“你连内搭都做了角色还原。”
他的目光顺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向内侧移动,试图确认裙摆遮挡下的内裤状况。
她趴着的姿势让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之间留出了一条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他微微弯腰,从这条缝隙的角度向上看去。
裙摆的阴影中,他看到了一条紫色丁字裤的轮廓。
丁字裤的后片是一根极细的紫色布条,从她的臀缝中穿过,宽度不超过一厘米。
前片的形状从这个角度看不完整,但能看到一个倒三角形的紫色布面贴合在她的阴阜上,布料的边缘沿着她大腿根部的折痕线精确地裁剪,不多一毫米也不少一毫米。
“丁字裤也是紫色的。”他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从头到脚,全套紫色。”
他走到化妆台的左侧,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整个场景的全貌:他站在左边,黑色卫衣,棒球帽压得很低,半张脸隐在帽檐的阴影中。
她趴在化妆台中央,紫色战衣,紫色假发,紫色丝袜,像一件被精心摆放在展柜中的艺术品。
暖黄色的灯光从镜子周围的灯泡中散发出来,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在镜子中看着自己的眼睛。
瞳孔微微放大。
虹膜的深棕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沉。
眼白中有几根细小的血丝,那是凌晨时分的困倦留下的痕迹。
但他的目光是清醒的,锐利的,带着一种经过五次猎艳磨炼后特有的、从容不迫的专注。
“第六个了。”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前五个都是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这是第一次,化妆台。”
他将目光从镜子移回到她身上。
确认昏睡深度。这是他在五次猎艳中总结出的标准流程。
第一步,声音测试。他用正常说话的音量说了一句:“周诗涵。”
没有反应。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眼睑没有颤动,手指没有抽搐。
他提高了一个档次,用略带尖锐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周诗涵,有人找你。”
还是没有反应。
第二步,触觉测试。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触碰了她暴露在外的左肩胛骨上方的皮肤。
指尖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他注意到两个细节:第一,她的皮肤温度偏高,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一到两度,指尖能感受到一种从她皮肤表层向外散发的微热感。
第二,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手指触碰时有一种微微的湿滑感。
皮肤温度偏高加上出汗。他想起了娜塔莎被下媚药后的身体反应。一样的症状。
“被人下药了。”他低声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不是喝醉的,是被下药的。”
他的食指从她的肩胛骨向下滑动了大约五厘米,然后用指甲轻轻在她的背部皮肤上划了一下。
不是很用力,只是足以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压痕的程度。
她的背部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一种被触碰后的本能应激反应,但随即放松了。她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