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偏移带来的兴奋度是纯粹的肉体快感无法比拟的。
不是在操一个女人。是在操一个角色。一个二次元的、存在于屏幕另一边的、永远无法触碰的角色,现在正被他的肉棒填满,在他的身下颤抖。
“雷电将军。”他叫了一声这个角色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你的永恒之道,今晚被我打破了。”
他的抽插力度在这一刻突然加重。
不是失控。
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加重。
他想要更多。
更多的撞击,更多的深入,更多的镜中画面的变化,更多的角色代入感带来的精神层面的狂喜。
肉棒在她体内的运动幅度增大到了十五厘米,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程度。
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龟头对宫颈口的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冠状沟对G点的用力刮擦。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下开始失去之前有节奏的脉动式收缩,转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规则的、痉挛式的绞紧。
她的呻吟也失去了之前的节奏感。
“啊,嗯啊啊,嗯,啊。”
声音变大了。
音调变高了。
每一声之间的间隔变得不规则,有时两声紧紧相连,有时中间隔着一个急促的吸气声。
她的身体在化妆台上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形成了一种虽然无意识但本能地追求更深插入的反向运动。
化妆台的晃动幅度加大了。
更多的化妆品从台面上滚落,一个粉饼盒掉在地上摔开,粉末在灰色地砖上散成一小片肉色的粉尘。
镜子在墙壁上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每一声都和他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他看着镜子。
镜中的雷电将军正在被操到失神。
她的眉头已经不是蹙着的了,而是完全松开,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丧失了肌肉控制力的松弛状态。
她的嘴唇大张,深紫色唇彩几乎完全脱落,露出了自然的樱花粉色,一缕透明的涎水从她的下唇边缘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化妆台的台面上。
紫色眼影被泪水晕开了将近一半的面积,原本锋利的猫眼眼线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向下晕染的紫黑色水渍。
右侧的假睫毛已经脱落了一半,翘起的部分像一只断翅的蝴蝶,粘在她的眼角上随着她面部肌肉的微弱抽搐而颤动。
“这就是我想看的。”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低沉得像是在对自己的灵魂说话。
“雷电将军被操到哭花了妆,流着口水,假睫毛掉了一半。这个画面,值一百八十抽。”
他的右手从化妆台边缘移开,伸向她的胸口。
紫色战衣的深V领口从锁骨延伸到胸口中央,他的手指从领口的下端伸入,指尖触碰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D杯的乳房被压在台面上,形状被挤压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但依然保持着水滴型的基本轮廓。
他的手指向下探入,越过乳房的上缘,触碰到了乳头的位置。
乳头是勃起的。
小巧的乳头在媚药和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完全充血挺立,硬度像一颗小石子,从柔软的乳晕中央凸起大约五毫米。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了一下。
她的反应是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