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轻微的刺痛。
那种刺痛不难受,反而让他的身体绷得更紧。
雷恩抓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他喘着气说,“你的身体——你的伤——”
“我好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急切,“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扑在他的脸上,带着那股甜腻的、让他头晕目眩的香气。
“雷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句誓言。
“嗯。”
“你在落羽林说的那句话,还作数吗?”
雷恩愣了一下。“哪句?”
“你说你是我的骑士。”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永远?”
雷恩看着她的眼睛。
灰蓝色的,清澈的,和从前一模一样。
但那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慵懒,不是调戏,而是某种更炽烈的、更直接的、像火焰一样舔舐着他的东西。
“作数。”他说。
她笑了。那个笑容很美,美得像一朵在午夜绽放的花。
居家袍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深灰色的丝质面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的身体——白皙的,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下方是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贴着他的胸膛,像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个深的、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钻了进去。
她的嘴里有一种味道——甜的,浓烈的,像蜂蜜和某种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味道顺着他的喉咙往下灌,像一小团火焰在胸腔里炸开。
他的体温开始升高,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心脏向四肢奔涌。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力气大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吻了回去。
不是回应,是反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把她压向自己。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两人贴合的唇间溢出来,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雷恩翻过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从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但那种烫不疼,反而让他像着了魔一样想要贴得更紧、吻得更深。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从后背滑到她的肩膀,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烧过,烫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划出轻微的刺痛,那刺痛不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陷得更深。
“雷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语调。
那声音让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