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凉不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
她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她的尾巴从身后绕了过来。
心形的尾尖伸到了他的顶端。
那心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针。
那根针刺进了他的马眼——不是疼。
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尿道深处涌上来的、又酸又胀又痒的奇异感觉。
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尾巴尖在他的尿道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释放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尾巴尖注入他的体内,顺着尿道逆流而上,灌进他的前列腺,灌进他的输精管,灌进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那根鸡巴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像一根快要炸开的铁棍。
光是看着就觉得胀得难受。
那种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无处发泄的、让他想要尖叫的焦灼。
然后她的尾巴收回来。
心形的尾尖重新合拢,然后绕到了他的根部,缠绕了几圈——一圈,两圈,三圈。
那种缠绕不紧不松,刚好卡在血液回流的路径上,血液涌进海绵体,但回流不出来,肉棒胀得发紫、发亮。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别急。”她说。
她是用尾巴他进入了自己。
尾巴尖卷着他的根部,像一根活着的绳索,牵引着他,对准了她身体的入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张开了,湿润的、滚烫的、紫色的。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不是疼——是一种从交界处炸开的、像闪电一样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是人类的身体——更深、更紧、更滑、更烫。
那些肌肉不是被动的接纳,而是主动的蠕动——像无数细小的、温热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他,挤压他,牵引他,吮吸他。
每一寸进入都被那些触手一寸一寸地吞没,像被一条温暖的蛇慢慢咽下。
雷恩咬住了嘴唇。他不想叫出来。但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交合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冲向头顶,一波接着一波。
“舒服吗?”她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他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让他羞耻的声音。
她开始动了。
她的骨盆在他的身体上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动她体内那些触手改变方向,从不同的角度挤压他、摩擦他、吮吸他。
快感不是一阵一阵的——是持续的、稳定的、像一条不断上涨的河流,从脚底一直漫过头顶。
他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腿,最后连呼吸都不听他的了。
雷恩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丧失。
他闭上眼睛,试图不去想她在用谁的身体、谁的记忆、谁的声音。
但她的气息包围着他,她的体温灼烧着他,她的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离崩溃更近一步。
然后她停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见她伸出手,从地上捡起了艾琳的皮。她拿起了头部的部分。
她低下头,将那张空荡荡的脸覆在自己紫色的面孔上。
手指沿着轮廓按压,让眉毛对齐眉骨,让鼻子填进鼻子的空腔,让嘴唇贴合嘴唇。
脖子后面的接缝合拢,痕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