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吃吧。”他说:“谢谢姐姐。”她说:“你以后不要叫小野了。以后你就叫雷恩吧,要做好守护我的骑士啊。”
……
他看见了。落羽林,风将她最后的声音送进他的耳朵:“活着。”
他不要失去艾琳。他是艾琳的骑士。他答应过的。从六岁那年就答应过的。要守护她一辈子。
“不要——”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被碾碎了一样,“我不要——我不要射——我不要——”
他的身体在反抗。
不是反抗莫甘娜——是反抗他自己。
反抗那股从脊椎底部往上涌的、不可阻挡的、马上就要决堤的浪潮。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的牙关咬得咯吱响,他的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
他拼尽全力地把自己的意识从那片甜蜜的、温暖的、让人想永远沉溺的沼泽里往外拔。
莫甘娜看着他,她的尾巴慢慢松开了。
她的阴道继续弄着他的鸡巴,缓慢地、节奏地动着。
她的金色的竖瞳里映出他挣扎的脸——那张脸扭曲着,痛苦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但他没有闭眼。
他睁着眼睛,看着她——不,不是看她。
他透过她的脸,在看另一个人。
在拼命地、死死地抓住那个人的影子。
他感觉到了。
那股浪潮还在往上涌,没有因为尾巴的松开而退去。
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他放弃,要他沉沦,要他闭上眼睛,要他喊出那个名字——姐姐。
“不要松开——”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从“不要”变成了“不要松开”。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臂,紫色的、光滑的、冰凉的。
他的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不是推开她,是拉住她。
“不要松开——姐姐——不要松开——”
他在喊“姐姐”。
但不是对莫甘娜喊的。
他透过她的脸,看见了十四年前那个蹲在巷口的九岁女孩。
淡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左脸颊上那颗小小的痣。
她蹲下来,把橘子味软糖递给他,说:“吃吧。”
“姐姐——”他的眼泪涌了出来,“不要离开我——”
“来不及了。”莫甘娜的尾巴慢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像抽丝一样地从他的大腿上滑开。
尾尖的心形肉垫在他的皮肤上画了最后一个圈,然后垂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
那股浪潮冲上了顶峰,不可阻挡地、排山倒海地、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
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他看见了艾琳的脸——淡金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左嘴角比右嘴角高一点点的微笑。
然后白光消散了。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还在流,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他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