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还留着我昨晚吸出来的几块淡红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块:“舅舅你弄的?”
“嗯。”
“疼倒是不疼。”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午后的光线涌进来,整个房间瞬间被照亮了。
她就那样站在窗前,一丝不挂地站在午后的阳光里,伸了一个懒腰。
她的身体的轮廓在逆光中被勾勒出一条金色的边缘,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度流畅而饱满。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看不够。”
她的耳朵又红了,从地上捡起昨晚被丢在地上的吊带背心套上,然后去找她的内裤。
她弯着腰在地上翻找的时候,背心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我昨晚留下的指印。
她在沙发角落里找到了她的内裤,穿上,然后走进卫生间。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过了一小会儿,卫生间门打开了。小诗站在门口,嘴里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舅舅你家有多余的牙刷吗?”
我起来,去储物柜里拿了一把新牙刷递给她。
她接过去,在牙刷上挤了牙膏,然后从镜子里看着我。
她满嘴泡沫地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对着镜子刷牙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松松垮垮的,锁骨和肩膀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刷牙的时候目光在镜子里和我的目光相遇,她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了口,然后用毛巾擦了擦嘴。
“你一直站在门口干嘛?”
“怕你跑了。”
她笑了一下,走过来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走向客厅:“我不跑,肚子饿了,你家里有什么吃的?”
我煮了两碗面,一人加了一个荷包蛋。
她就坐在餐桌前,穿着我的T恤——她说她的吊带背心穿着不舒服了——坐在餐桌前大口吃面。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你不吃?”她抬头看着我。
“看你吃就饱了。”
“有毛病。”她夹了一筷子面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愣了一下,张开了嘴。她把面送进我嘴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那个动作自然得就好像她做过一万次了一样。
吃完饭后,她在沙发上看手机,脸色变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