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乾粮食物,还有一些必要的工具,如铁砧,铁钳之类的。
其他的像风箱以及各个矿石材料和磨具,赫伦就拿不了这么多了,只带必要的东西,他都收拾了一个大背包出来。
將包裹背在身上,系上一个结实的扣子,赫伦关闭了熔炉中久久不息的炉火。
环顾这片已经破败的千年遗址,赫伦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发誓。
“等我回来,便是炉乡重建之时……到时候,温暖的炉火,將再次在这片永冬之地升起。”
赫伦信心满满,隨后迈著轻快的步伐,踏进了雪夜当中。
回到现实,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落脚,最好是有能力找来各种高级材料的强大部落……
……
……
“要死……”
弗雷尔卓德的冷风足以杀死任何一个外地来的人,而北方的寒冬,即使是土生土长的弗雷尔卓德人,也会一不小心折戟沉沙。
只有真正的冰裔,才能在这样的酷寒之下保持移动。
一名身穿著毛皮衣物的金髮少女,手中紧握著骨质的长刀,將其深深嵌入雪地当中,支撑自己的身躯在漫天暴雪中前进。
她將脑袋深深地藏进皮帽当中,露出的辫子用兽牙编起,面容姣好,鼻樑处横贯著一道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
瑟庄妮早该知道,弗雷尔卓德的天气就是这么不讲情面。
但她並不后悔独自出来狩猎,身为冰裔,寒冷还不足以杀死她,而需要人陪同才是真正软弱之举。
另一方面,这也是无奈的选择。
部落的食物已经要告罄了,身为战母的女儿,她自认为自己应该在危急时刻承担责任。
但是打猎这件事情,风险其实要远大於收益,尤其是在弗雷尔卓德这片土地上。
强大的战士在寒冬中行动,也是要消耗热量的,如果一无所获,那就是最大的损失。
所以,瑟庄妮选择了瞒著所有人,独自出来狩猎,至少她身为未觉醒的寒冰血脉,可以抵抗严寒。
但是这样的暴风雪中,能见度不超过几米,现在她要考虑的已经不再是能否找到猎物,而是要当心隨时可能隱藏在厚雪之中的风险。
瑟庄妮精神紧绷,步履缓慢地在几乎埋到膝盖的积雪中前进。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往回走,要不然,她早晚会被埋在这片雪地中。
但她的倔强却不允许她这么做……擅自出来也就算了,如果灰溜溜地空手回去,她寧可死在这片雪地中。
她再也忍受不了母亲失望的眼神了。
就在瑟庄妮不断前进之时,却看到前方好像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