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话,边朝沈婉柔行了个大礼,说道:“多谢老夫人对临风的厚爱!”
“你这张嘴呀,可真是甜,就跟抹了蜜一样。”沈婉柔笑呵呵地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晚辈真心实意的话。”项临风再次弯腰,做足了低姿态。
沈婉柔就开始询问项临风今后的打算,还有他平日里的消遣。
项临风平时的消遣不过是玩各种各样的女人。
当然了,这话是肯定不能在沈婉柔面前实话实话的。
项临风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始吹牛起来,道:“这老话讲,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所以,晚辈也不干别的,就捧著书看。”
“哦,看得都是些什么书?”沈婉柔追问道。
项临风知道沈婉柔对沈家的未来非常重视,严格鞭笞着沈如意上进,项临风为了投其所好,当然说自己看得都是医书了。
“医书呀,这倒是跟我们家如意一个样儿。”沈婉柔瞥了眼眼观鼻、鼻观心的沈如意道。
项临风笑着回道:“虽然我是家里的嫡次子,继承家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不能继承家业,男儿志在四方,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想想。”
说着,又含情脉脉地望向了面无表情的沈如意,再道:“在老夫人您的面前,晚辈也不敢撒谎。晚辈的这个志向,大部分都是来源于贵府的小姐,想着如意姑娘将来是要继承沈家的,我这人虽然不才,可看了几本医书,好歹也能够帮衬下,帮着如意把沈家给发扬光大,甘愿做她背后的男人,并且无怨无悔,这也是我毕生的打算。”
沈婉柔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地紧皱了起来。
这项临风说话一点成算也没有,就这么在她面前敢说起跟如意今后的打算来了。
沈芳菲跟沈婉柔的想法不同。
经历了跟严建元不怎么顺畅的婚姻,她觉得如果这个项临风真的跟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毕生都甘愿当如意背后的男人,那这个项临风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至于华康顺、严建元的话,他们对项临风很是满意的样子。
自打项临风踏进这个房门,他们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没有断过。
见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项临风不知道自己的那番话是不是说得太早,惹怒了沈婉柔,正在忐忑不安的时候,华康顺对沈婉柔说道:“这个小后生对我们家如意挺上心的呀!”
“上心?呵呵!”沈婉柔对此不置可否,觉得项临风不是对如意上心,而是对沈家上心。
“你冷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说这话的时候,华康顺的余光还瞄向了沈如意,“不管你心里再怎么的不痛快,小辈们都在,可别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让人家看笑话。”
不等沈婉柔说话,华康顺又安抚地对着项临风笑笑,说道:“如意的祖母这是伤心呢,伤心好好的姑娘家才养了几年呀,转眼间就可以成亲生子了。虽然我们家如意是不外嫁,只招赘,可成了亲的跟没成亲的始终是不一样的,也会觉得姑娘家一旦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就不再是从前那个可以可劲痴缠的小棉袄了,心里很是不得劲。所以,你多多包涵,别跟膝下有适龄孙女可以成亲的老人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