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手都断了。
温嫒歆困惑的看他。
薄九言摸了摸她的头:“就算你有理,也不能太出风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想温嫒歆应该明白。
哪怕今天是一对多,但她要是一点伤都没有,难免会被人嚼舌根。
温嫒歆有些诧异,薄九言居然会这么细心?
她一直觉得,薄九言这种眼高于顶的人,不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薄九言却没再说话,从停车场把车开了出来,带她前往警局。
路上他和温嫒歆闲聊几句,才冷不丁问:“发生了什么?”
从他被通知赶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他并不想温嫒歆想的,对她兴师问罪,相反冷静的可怕。
“我没想打扰李老,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他能不能在半个月内苏醒。”
“如果不行,我们也可以早做打算。”
她不可能把半个月的时间都浪费在安城,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问到了吗?”薄九言暗叹一声,这件事也不能怪温嫒歆。
就算温嫒歆今天不来,他也会派人这么做。
当然,他会做的更加隐蔽,不会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温嫒歆犹豫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老的情况很不好,如果不是季医生用了不少法子吊着他的命,恐怕他在住院的第一天就不行了。现在也只能保证人还活着,保守治疗的话,坚持不了多久。”
“但想要彻底治好他,只能再做一次手术,这次手术会非常凶险,他也很可能会死在手术途中,所以……季医生正在征求家属意见。”
李老本来身子一直都不错,突然发病,医院又发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家属们的情绪本身就容易出问题,更不要说是在做选择的这个节骨眼。
安玥利用了这一点,温嫒歆就成了众矢之的。
到了警局,里面出奇的安静。
李家人已经离开了,他们在安城那么多年,人脉自然是有的。
碍于薄九言的颜面,也无人为难温嫒歆,做了笔录,又签下谅解书,温嫒歆便被送了出来。
薄九言在外面接电话,看她出来,才将电话掐断。
“待会儿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他嘱咐着。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