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因撞得太狠而弄到肋骨,痛得他眼前发黑,反而使不上劲,只得愤恨地看着李图瞎舔。
他濒临崩溃地缩在角落,声音微弱:“李图,你不敢去找太后,那起码先找你爹商量吧?不然就会被你爹打死,到时候,我还是会嫁给顾清浅的。”
李图两眼黑瞋瞋地盯着萧安然良久,颓然地趴压在他身上,恨恨地骂了句:“你他娘的真扫兴!”
萧安然感觉到那硬如钢铁的物件,忽而变软松了口气,他真是被气昏头了,把这疯狗刺激成这样。
他脖颈处被李图的脸埋得深深的,湿乎乎的热气洒过来,令他恶心。
他歪着脖颈也就分开那么一点点,有些绝望,顾清浅大概是不会来了,他得想办法把这变态哄走才行。
李图缓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道:“然然,现在抱着你,让我想起那晚的事。”
那年,萧安然十岁,却已长得摄人心魄了,不知他得罪了谁,被几个太监摁着灌毒药。
幸好他及时发现,悄悄找了太医救了他,他害怕得蜷缩在他怀里发抖,依赖着他的样子,跟今晚一样,又不一样。
萧安然现在也在他怀里,却对他抗拒得很。
他精心护着几年的人,忽然就不要他了。
李图接受不了。
萧安然没想到原主与李图之间牵连那么深,可他不是原主,他无法共情,顶多日后还他恩情吧。
他已经筋疲力尽,脑袋嗡嗡,他努力绷着最后一根弦,努力分别着李图的情绪和说话内容。
“当时我一夜未眠,可却也觉得温暖,甚至有些窃喜你依赖我。”李图道,“我们之前一直很默契的,我不信你会生我的气,能告诉我为何忽然就要嫁给顾清浅么?”
李图抬头颓然地看着萧安然,大概是看到他躲着他,顿时又怒了,掰回他下巴,亲了下去。
萧安然死命偏头,死死咬住李图虎口,直到李图松了手,这才像鸵鸟一样埋在枕头下面。
他闷闷道:“你以前会这样强迫我吗?”
许久未见李图回答,他侧耳倾听李图的动静,发现他一直不动,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实在闷不住了才探头,刚侧脸就发现李图眼神不对劲,嘴角勾着得逞的笑:“然然,这勾人的把式在哪学的?”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你这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让我毫无招架之力,好心疼,也好想咬你。”李图声音暗哑。
下腹忽然被一只粗壮的大腿刮了一把,萧安然怒道:“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咬舌自尽!”
“呵!你不会!你最惜命了!”李图摸了把萧安然的脸,揶揄,“哪学来的一副贞烈女子的模样?你之前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人吗?”
萧安然说过,之所以拒绝不成要自杀的那些人,不过是看不上对方,要是对方长得好看些,家里有钱有势些,稍微假模假势地以虚礼代之,那些衣服包裹下的欲望就会蒸腾而出。
萧安然一愣,他没想到原身如此懂得人性的阴暗面。
只是,既然懂,为何却是恋爱脑?最终死得不明不白?
“我绝对说不出这种不把人当人看的话!”萧安然手脚被布条勒得难受,又被一个成年男人压着,手脚麻得难受,“你其实也不得不承认,顾清浅比你有情有义得多吧?”
不然为何嘴里说着顾清浅不会来,却在他喊出来的时刻会上当回头,会介意被他看到他难堪的一面?
李图霍地坐了起来,怒道:“顾清浅有情有义?他打一场仗,杀了十万人,如此的杀人狂魔,你竟然说他有情有义?”
“因为你是个小人,只会乘人之危!”顾清浅不知何时进来了,凤眸凌厉,声音透着冰冷。
“李图,如果今天强迫闲王的风流事迹被李老将军知道,你觉得你几个月能下得来床?”